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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承平日久的缘故吧。师尊说跟我说过,这里似乎不修武力,所以才想着让我过来送信,顺便考察一下,后续本来是考虑谈判解决的。”凌鸥道。
“世上没有用嘴就能解决的问题啊。老师尊一开始就想错了。你看,连累得我们都挂彩了吧。”麻三爷道。
凌鸥陷入了沉思,用嘴解决问题,这个好像是他自己说过的话。
难道这场事件,是师尊有意安排来教训他的吗?
先是让他来送信,捎上tí gòng收地建议的为人又比较油滑的老滑头麻三爷,掐准时间再放出援兵,收复小东山,让自己学一学应该怎么样做事。
倘若真是如此,沐衣子不愧是一名博弈高手,运筹帷幄之间,既收了失地,又教育了部下,一举多得。
然后事情发展到现在,已是一团乱麻,怎么处置,似乎都不对。
如今,沐衣子这个智者的建议遥不可及,只能选择相信眼前这帮人和自己的臆断了吧?
然而,命运并没有给凌鸥太多思考的机会。
一名护观军信使驾着一骑快马,将沐衣子最新的指示带了过来。
麻三爷拿到信,怒冲冲地道:“看老狐狸又要说什么屁话吧。”他撕开信封,拿出信纸,读了起来。末了,却愣了半晌。
“怎么了?”李岩拿过信,看了一眼,也吃了一惊。
“读一下听一听吧?”凌鸥道。
“好……好的。众弟子听令。李岩等,你们来信说收复小东山,值得庆贺,你们都辛苦了。带过去的药,燕末和凌鸥都已吃了,我很欣慰。你们有大功,必须奖励,特此任命。即刻起,设小东堂。擢燕末任小东堂掌事,擢凌鸥任小东堂副掌事。即刻起,除去护观军名头,改设尚西军,主防清风镇、小东山寨两地。任远道改任尚西军掌军,驻清风观,李岩升任尚西军监军,驻清风观。李岩即刻回清风观述职,随带人马暂时借调协防小东山,听小东堂号令。此令密书抄送各堂。”李岩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念了一遍。
“麻三爷,你现在,是双料堂主了啊。”凌鸥道。
“惭愧惭愧。可是南兴、小东,一东一西,如何兼顾得了啊。”麻三爷道。
“按照命令,我得赶快回清风观了,两位保重。”李岩道。
“保重!军头。”凌鸥笑道。
“别忘了,你们现在也有兵丁了,好好照顾我这些兄弟吧。”李岩笑了一笑,便出门去向手下宣告最新命令,而后匆忙驾马回观。麻三爷出去,见了众人,明了兵权,顺便又送了李岩一程。
麻三爷回到房内,见凌鸥已自行下床huó dòng,便问道:“你看后面该怎么办?南山随时要打过来啊。这边给我们留了五个人,还有三十个犯人,怎么处置才好呢?大才子?”
“没想好。您是正掌事,我听您的。”凌鸥道。
“唉,那就按我之前说的做吧。我再回南兴堂,打点一下。看看有没有多余的人力,带些过来守备这边好了。”麻三爷道。
“我呢?”凌鸥问道。
“你啊,你是清风观剿匪总主持,却又是我的副官,说来不好把握这个度啊,我也不好命令你。”麻三爷道。
“不打紧,我就是您的副官,您命令我吧。”凌鸥道。
“这样吧,我托你在我离开期间,代行小东堂掌事之职,你务必要守好小东山,不可以丢了。”麻三爷道。
“好。”凌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