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也不符合清风善道的理念。
凌鸥决定逐户逐户和这些佃农商量。
不过,不知道这些佃农是不是平日里被欺负惨了,当凌鸥问起他们事情时,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不用怕,老乡,我们是帮你们的队伍。”凌鸥不得不一次次地解释。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时势紧迫,为了尽快证实李文所说的话,早点开展工作,凌鸥不得不临时扮演了凶狠匪徒的角色,开始用凶狠的语气对佃农进行‘盘问’。
“艹你大爷的!你在南山寨还有没有亲属,说!”
“你老老的!你是哪里人?跟南山寨有什么关系!”
“****老爷的,你们和账房和打手是什么关系!从实招来!”
审讯室里频频传出这样的声音。
在这样的“严刑逼问”下,凌鸥终于初步证实了李文的说法,并且更进一步了解了南山寨欺压他们的悲惨事实。
凌鸥了解到,平常时南山寨打手们看天高皇帝远,没有人管束,于是对这些破败佃农非打即骂,极尽欺辱之能事。有时甚至还会滋扰他们的妻子幼女。然而很多时候,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敢怒不敢言。
凌鸥听完这些事情,心中痛苦不堪。
他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当见到这样的惨剧发生时,他的很难一下子消化和压制掉这些负面的情绪。
在这些负面信息的推动下,他策划了一件事情。
在他接收代掌事的第三天,他命令手下将众人松绑,拉出囚房,聚在了一起。
凌鸥面对着这些悲惨的流民,大声喊道:“这些天,我听了你们的‘招供’,我觉得很悲哀。我很想跟你们解释,我们清风观,我们清风善道,跟南山这帮人渣,完全是不一样的。他们把你们当奴隶,我们把你们当兄弟姐妹啊。这些天来,你们看到我们虐待你们了吗?没有!你们看到我们欺辱你们了吗?没有!虽然你们曾经加害于我们,但是我们选择了忍辱负重,选择了不追究。为什么?因为我们觉得,你们还是有救的,你们还是值得去救的。”
凌鸥顿了顿,看了看佃农们麻木茫然的眼神,又继续说:“我们知道你们的苦处,原来在家乡,活得好好的,可是遭了灾,遇到了难处,为了活命,不得不拖家带口逃出来了。你们流浪逃命,是为了活命啊,那为什么不去好好活,却要沦落到给南山寨这些人渣当奴隶,任人欺辱呢?你们是天生就贱吗?不是。我们知道你们的苦,你们没有地,所以你们受没法活。你们要地,我们给你们。今天我作为代寨主,我宣布,只要你们脱离南山寨,我一家分你们五亩地,给你们活路。以后,就由我们强大的清清白白的清风观保护你们的安全!”
凌鸥一席话,说得其中一些人略略心动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些天来的相处,已经让佃农们对这些清风善道的弟子们有了一个基本的初步的好印象。
“那么,怎么才能脱离呢?”其中一个佃农壮其胆子问道。
“很简单。把那四个人拉出来。”凌鸥命令道。
李文把那几个五花大绑、口塞白布的南山骨干推了出来,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们如果要脱离南山寨,就给我往这四个人身上抽鞭子。轻轻抽也可以,重重抽也可以,抽一鞭也可以,抽十鞭也可以,随你们的便。我们清风观会保护你们,让你们绝对不会受到报复打击,我给你们保证。这四个人渣,打死了也是活该!抽完了,抽爽了,便就脱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