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个晕了。不过我急着带齐冬回来,没再管他们。”
“没补刀?”李文问道。
“没有,我不干这种事。”凌鸥道。
“可惜了。”李文道。
“没事,他们以后拿不起剑,拉不了弓,没有什么威胁了。”凌鸥解释道。
“怎么……你……?”李文听罢一脸诧异。
“他们至少有一只手臂用不上劲了,我把他们做悍匪的机会给废了。”凌鸥微微一笑。
“您……会……武功?”李文惊讶地问道。
“老师尊堂下的门徒,有哪个是不会的呢?”凌鸥淡淡地反问着。
本来,凌鸥还不想这么招摇,把自己身怀武艺的事情暴露。
然而,经过此事之后,凌鸥发现,如果自己身边的战友,对自己的身手毫无信心的话,很多事情,很难做得起来。
“至少,还是足以自卫的。”凌鸥说着,走出了齐冬养伤的房子,若有所思地养着远方。
李文悄悄跟了出去,默然无语,也看着远方发起呆来。
“你看,李文兄。”凌鸥忽然指着远处的山林,幽幽说道,“客人好像还没走远呢,让我们去表演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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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跋山涉水的南山间作们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其中一个人,经过一小段裸露于岩石之上的溪岸旁的小路,就令得他们所有人的行踪,全部暴露于防守一方的眼中。
很快,这八个暗线作战的人员就陆陆续续被暗箭所伤,束手就擒。
被俘时,他们都很纳闷,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呢?
他们不会知道,这仅仅是李文与凌鸥之间一次本着友谊第一原则临时举办的小竞赛。
竞赛的赛果是4:4,每人抓住了四个入侵者,两人的成绩打平了。
然而,这个结果已经让李文相当吃惊了。
在这场反渗入的特种作战之中,传说中的藏书阁智囊一改书生意气,挽起袖子临时改行做起了防守兵丁,最后的结果,竟然能媲美自己这个守土多年的专业守卫军士。
这不能不让李文感到意外。
直觉告诉李文,凌鸥这一手,绝不会是速成培训的临时抱佛脚。
眼前这个之前一直以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也许手上的力气,不仅能缚鸡,缚些别的大型牲畜,看来都是不在话下的事情。
看来,对于清风观后山上下来的家伙,都不能够太小视。
唐龙是这样。
凌鸥,也是这样。
李文这样想着。
黄昏时分,张小勤终于慢悠悠地把受伤的马匹和俘虏,用牛车载了回来。
李文二话不说,立即开始对马匹进行了诊治。
而这几个受伤的俘虏,命运也早已确定下来。
既然他们自投罗网,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投身到了这个地处偏僻,劳力短缺的小东山。那么下一步,等他们身上的上稍微好转之后,他们就将被拷上手镣脚镣,作为小东山新的劳动力,迎接明天崭新的曙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