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菊组的联络点,三十二号给杨毅拿了一套衣服,“教官,云子xiǎo jiě的事就只能拜托你。按照规定,我要马上撤出,以后就不能跟您联系,马上会有新的小组跟你联络。”
“你知道是谁吗?我们南京还有几个跟菊组一样的小组?”
“我们都是单线联系,只有军令部掌握部署。我也不知道还有几个,但我们这批学员中目前我知道的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跟您联系。”
“是谁?”
“十四号,我也只是见过一面,只是感觉是她,但按规定我们不能有任何联系。所以也不敢确定就是她。”
“这一次损失云子完全是我要去看江防造成的,我会跟上面说明情况,只是我们失去了解国民政府高层的云子实在可惜。对啦,云子是否跟你说过些国民政府高层的情况。”
“没有,我只能按云子xiǎo jiě安排行事,其它我不能问,她也不能说。”
“好,我现在马上就返回大使馆。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请珍重。”杨毅觉得三十二号已经没多大危害,就没再关注这个闲棋冷子。世事无常,没想到这个闲棋冷子还是推到了多米诺骨牌。
“教官保重,希望还有机会接受您的领导。”
杨毅回到大使馆还没想好如何向陶德曼大使提及此事,就听到陶德曼的喊声:“桑尼,你在吗?”
看到杨毅出来,陶德曼才松了一口气,“今天南京政府在全城搜捕rì běn奸细,你跟他们没关系吧?”
“当然,大使先生,我此次来南京目的就是配合大使调停,此事是高度机密,我的存在都仅限于少数人知道,我为人也不喜欢张扬,所以我是既不敢也不想。”虽然不排除良子会被国民政府特殊手段招出自己,但这个谎还得先撒下去,锅破了再补。
“那就好。桑尼,你知道为什么南京政府这么大动干戈吗?”看杨毅一脸茫然的摇头,陶德曼压低了声音道:“据说是在江宁军事要塞区抓住了轰动全中国的江阴泄密案中主角——南造云子,这可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