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叔”不禁眉头一锁,“你说的不无可能,可那是最坏的情况,事情还远不止此。你对蒋先生还不够了解,虽说他出身军人,可更擅长于政治权术,调各地军阀出兵抗日,就避免了军阀趁虚扰乱国家政策,才有了国民政府顺利迁都重庆之举,以西南的地形短期内是不会受日军兵锋所侵的。蒋先生性格也甚是倔强坚强,国共刚刚携手抗日,我们又打了几个胜仗,投降就会让他声名扫地,地位不保,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迈出这一步的。退一万步说,我党已有明确的抗战方针,我们随时能接过抗日的大旗,我们可以举国沦丧,但绝不会任人宰割、亡国灭种。”
“伍叔,幸亏有你们,我相信中华绝不会亡!我在rì běn这几年最大的收获就是大概了解了rì běn,确实现在的rì běn就是一把无人愿试其锋芒的利刃,刀刃太过锋利自然就不能持久。这从rì běn历次对外战争中就可看得出来,日俄战争中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已经让rì běn的经济陷入崩溃的边缘,要不是欧洲的战况迫使俄国停止战争,战争的结果就很难说了。对我们的历次战争军,事实力的差距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意志软弱,否则rì běn不可能获得那么大利益。这一次的上海战事同样如此,国民政府军没能根据战况的变化及时调整战略战术,做出合理的安排部署,惨重的伤亡极大损伤了军心士气,原有的国防线没有发挥一丝作用就被弃守,南京又怎么守得住?我原本担心这次国民政府再一次的软弱,屈膝于rì běn人,把民族一步步陷于苦难的深渊。所以我希望伍叔能劝解蒋委员长,失去东北已经让我们很难,让今天的敌人变得更强大,如果再一次屈膝,我们的民族就很难有翻身之日。今天我们虽然失去了江南这个经济基地,但我们还可以转移资金设备去广阔的内陆发展支撑抗战,此外还可以寻求国际支援,rì běn的急剧扩张已经引起了很多国家的关注,强势的rì běn已经构成了对他们利益的威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