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就是根据你说的记的,你要对不上,怎么让伍叔放心你去独闯狼窝?”
“伍叔,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传递的信息都用这种方式?”
“没错,以后你的话都要经过几番辗转,我才能看到。伍叔经历了种种血的教训,明白没有任何一个环节是绝对安全的,我们既要相信自己的同志,可更要保护好自己的同志,能不知道的就不知道才是保护所有同志最好的办法,避免一个链接的问题牵扯出整个链条。”
“伍叔,我知道以后该怎么跟你说话了。您不会密码,却是创设密码的顶尖高手啊!而且你这密码即使送到rì běn人跟前,他们也绝对猜不出来到底什么意思?”
“好小子,伍叔也敢拿来打趣。其实我这样更主要的是尽可能保证没人知道信息的内容,并从内容来推断信息的来源,包括我们自己人,你才能安全。我并不担心我们党会出黄浚,可是疏忽大意同样致命,我们的教训实在太深刻了。而以你的情况只要有人怀疑,从根子上一查,一切就完蛋了。”
看着杨毅tí gòng的名单,伍叔脸上的笑意褪去,接着道:“没想到rì běn的工作做得这么深。南京沦陷后,rì běn人的眼睛肯定转向了我们中华的腹心——武汉,而此刻武汉又是我们的大动脉,转移到后方的人员物资大量汇集于此,保卫大武汉对国民政府在今后的抗战中至关重要。小毅,你已经立了首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