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此爷可随便坐。”就喊奴仆店小二,过来给那人点菜。
那人在堂屋坐下,要了俩菜,又要一盘牛肉,再要一坛老酒,坐在一张桌子上,慢慢饮酒吃菜。
武功高强之人,自带一股煞气。那人坐的桌子,竟没有人敢过去同坐。
那人一直就那样默默地喝酒吃菜,影响的整个堂屋都安静下来。他吃菜不多,喝酒却快,转眼功夫,一坛老酒已经见底,就又要一坛。这才放慢速度,慢慢品酒。
直到饭馆打烊,堂屋里只剩他一人,这才依依不舍似的,站起身来,去柜台算账。
秀红拿过天枰,称了他递来的金子,找了零,那人接过金子,对秀红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笑容十分迷人。
秀红还以微笑,道声“爷慢走。”痴痴看着那人走出去,去了对面客栈。
身后突然想起一个冷冷的声音:“发花痴呢?看着漂亮小伙就走不动道!”
秀红着实吓的不轻,急忙转头,却是金秀秀。
秀红拍着胸脯埋怨道:“你干什么呀秀秀姐,吓死我了!”
金秀秀盯着她道:“看上人家了?”
秀红面色一红道:“我是奴仆人呀秀秀姐!奴仆人哪有看上人的道理!”
“哦,”金秀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在柜台前来回踱步道,“奴仆人没有自由哈。可奴仆女子发春,却是修武律法没法管住的。”
秀红撅嘴,假装生气道:“不理你了,要么一天不露面,露面就取笑我!”说罢出了柜台,去吩咐奴仆们收拾桌椅,shàng mén板打烊。
奴仆人出去shàng mén板,堂屋大门被打开,一股寒风吹进来,屋内的光亮照射出去。
秀红回来,站在金秀秀身边,准备和她一起回后院去。
金秀秀盯着堂屋门开处,突然说道:“刚才那人武功奇高。你看这雪地上,竟没有他走过的任何痕迹!”
金秀秀自己武功不怎么样,却受过高人指点,眼力却是不错。
那人刚才来时,秀红就注意到他与众不同,此刻听金秀秀如此说便问道:“那人比之君上如何?”
金秀秀瞧她一眼道:“那怎么比?你的君上就不是人!”
秀红闻言吓了一跳,君上怎么就不是人了?
只听金秀秀道:“你那混蛋君上,三里地以外说话他都能听得真真儿的。刚才还离着你八丈远,眨眼就到你跟前。这是人吗?简直就是一阴魂不散的恶鬼!”
原来金秀秀是在骂君上。秀红偷笑,突然面对金秀秀蹲身施礼道:“主人何时来了?”
没有外人的时候,秀红叫韩远都是称主人的。
金秀秀以为韩远已经到了身后,吓的脸色惨白,急忙回身。
身后却什么都没有,这才知道是秀红故意捉弄她,急忙再回头看秀红,秀红却从她腋下穿过,向着后院跑了。
金秀秀怒道:“你这个贼丫头,看我不抓住你,扒了你这张小贱皮!”
说罢追着秀红向后院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