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胡说!”
温碧瑶不顾一切地便强吼回去:
“你这个玉千罂找来的假货!你不要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暖儿分明已经死了!”
暖儿这时是露出一抹轻浅的笑意,眼神幽幽地看着温碧瑶,让她不自觉发寒:
“碧瑶xiǎo jiě当然是不相信我能活着。因为那天就是你派了四个shā shǒu来抓我们两个小小的婢女,我不跟他们走他们就对我痛下shā shǒu,要不是千罂xiǎo jiě救得及时,我确实就会是这具尸体了!”
说完暖儿又走近跪在地上的瑜儿,显得有些痛心疾首:
“瑜儿!当初你我都清楚,碧瑶xiǎo jiě派我们跟千罂xiǎo jiě进桑珠丘,存心就是想要害死千罂xiǎo jiě,她连脱离玉简都没有给千罂xiǎo jiě,根本就是想让我们两个陪葬!要不是有千罂xiǎo jiě三番四次救我们命,我们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但你却忘恩负义,还帮着别人来诬陷千罂xiǎo jiě!你的良心过意得去吗!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听完这番话,在场众人包括尉迟峻在内都不由得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温碧瑶是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住嘴!你这个假货,瑞王殿下你快抓住她,这个女人是假的!是玉千罂找来假扮诬陷我的!你快抓住她再找术士来查验便一定能查出来!”
尉迟峻这时微眯着眼睛,明显像是有些犹豫,他尽管并不完全相信暖儿的话,但很明显,他也开始并不那么相信温碧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