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钟九鼎的所料,听云和落雨两姐妹只是来打个前站,当初的那一声哨响肯定是惊动了居梅天宫中的不少人,而来者的身份也正如钟九鼎的所料,乃是“四季圣使”中的一人!
“四季圣使”,顾名思义,肯定是以“春夏秋冬”这一年四季来划分的,而这位姑娘名叫冬霜,既然名字当中有一个“冬”字,那么想必肯定是“四季”中的“冬”了。
钟九鼎打量了这位冬霜姑娘一眼,这位冬霜姑娘是一身的白衣,而且是一尘不染,坦白的说,她全身上下干净的有些过了,这总给人一种与尘世格格不入的感觉,而她的梳妆打扮也够精致,只是她的容貌却并不是很漂亮,只是一名寻常的女子而已,这要是论起美貌来,这名冬霜姑娘可是要比听云和落雨两姐妹差上不少!
但是这名冬霜姑娘的身材倒是还不错,个头也比听云、落雨两姐妹要高上一些,不过她的年龄看上去也比听云和落雨两姐妹大上不少,钟九鼎估摸着她至少有个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这位冬霜姑娘说话的声音很柔和,而且言语之间也没有半点不恭敬的意思,相反的,倒是有些客气,莫不是又和听云、落雨两姐妹一样,都是表面上的客气,其实却在心里算计着钟九鼎?
可是不管如何,人家一名姑娘家既然是问话了,那么钟九鼎这个大男人就没有不回答的理由,既然她很客气,一口一个“足下”的,那么钟九鼎也不能失了礼数,于是,钟九鼎一抱拳,并且回答道:“某姓钟,至于名字嘛,不提也罢,钟某此次前来贵派,是为了见居梅夫人一面,实无恶意,更无其它所求,至于打伤听云姑娘一事,也实在是因为她们姐妹太过于纠缠了,即不肯放钟某前去,更不肯带钟某前去见居梅夫人,而且她们姐妹二人总是对钟某施以暗器,钟某这才给了听云姑娘一掌,全当是给她个教训而已。”
冬霜听了钟九鼎的话后,笑道:“全当是个教训?钟前辈此言差矣,冬霜敢问一句,我听云mèi mèi有何过错?而钟前辈又是何人?莫说是我听云mèi mèi没有过错,就算是真的有错,恐怕也轮不到钟前辈来教训吧?难不成是钟前辈以为我们居梅天宫全是女流之辈就好欺负了?”
刚刚钟九鼎还觉得这位冬霜姑娘说话很客气,可现在他却发觉其实是他错了,这位冬霜姑娘只不过是声音柔和而已,其实言语之间却在处处质问着钟九鼎,钟九鼎回答道:“冬霜姑娘说的没错,不论如何,这确实是轮不到钟某出手教训人,钟某也没有欺负贵派的意思,钟某只是想见居梅夫人一面而已,实在是没有其它的意思。”
冬霜道:“没有其它的意思?我看未必吧,这里乃是我们居梅天宫的地界,钟前辈闯了进来就不说了,被我们的人阻拦了,还要出手伤人,而且还只说出自己的姓氏却不提名字,我看钟前辈可不像是没有恶意!”
钟九鼎一听这话,便在心中想道:“这位冬霜姑娘的嘴可是真不饶人,这居梅天宫虽说都是女流之辈,可是却个个都不简单,那两个xiǎo jiě妹轻功好,暗器也使得不错,还能在心里算计别人,这位冬霜姑娘能位居‘四季圣使’肯定武功也很不错,看来想要见居梅夫人一面还真不容易,除了把她们都给打败,把事情闹大之外,恐怕也是别无他法了。”
钟九鼎心中想过后,便对冬霜说道:“看来想要见居梅夫人一面还真是不容易,既然冬霜姑娘都如此质问钟某了,那么恐怕我们之间也要一战了?”
冬霜面露凶色的回答道:“如果是有人闯入了你的家中,还出手打伤了你的家人,恐怕钟前辈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冬霜言罢,便当先一掌朝着钟九鼎打了过去!而钟九鼎也不含糊,面对冬霜这打来的一掌,出手竟也是一掌!“啪”的一声响,两人便是两掌相对!
这一掌两人比拼的完全就是内功,而内功则是钟九鼎的强项,尽管冬霜是居梅天宫的四季圣使,而且近来在江湖之中的名气也是不小,可是比起内功来,她完全就不是钟九鼎的对手!
果不其然,两人对了一掌过后,冬霜便踉踉跄跄的后退出去了好几步,最后还是被听云和落雨两姐妹在背后扶了一把,这才稳住了身子!而反观钟九鼎却是从容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