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酒量没见倒退呀!”
钟九鼎其实已经是有些醉意了,不过尚还清醒,然后一笑,道:“别说我了,大和尚你的酒量不也是未见倒退吗!”
“哈哈哈哈”三不和尚听后是一阵开心的大笑,随后夹了一口菜,边吃边向钟九鼎说道:“俺说你钟老九也是真不够意思,当初俺是真以为你被司马善谋那厮给害死了,为此俺可是没少去第一山庄,甚至还和司马善谋动过手,要不是慧然大师当初差人来劝俺,俺可不会轻饶了司马善谋那厮!倒是你这个鸟人,你没死,你也不说想法子告诉俺一声,害的俺不仅是大闹过一场,还曾经为你伤心过许久呢!”
三不和尚的话让钟九鼎的心中顿生一阵暖意,钟九鼎回答道:“大和尚,当初我也以为我是死定了,可是天不绝我,在最后一刻,有人把我从司马善谋的刀下给救了出来,那时候的我虽说是性命无忧,可是全身筋脉皆有损伤,特别是手脚筋脉都已断了,就算是养好了伤也只是废人一个,莫说是拿刀了,恐怕连这酒碗都拿不起来了!”
三不和尚一见钟九鼎不说话了,便赶忙问道:“后来呢?钟老九,你后来是怎么好过来的?”
钟九鼎喝了口酒,仰头叹息一声后,说道:“当初幸亏是在药圣山上,幸得华老先生出手相救,华老先生用失传已久的‘舒筋接脉’之术,方才使我重生,我在药圣山了两年,华老先生也为我医治了两年,之后的八年间,我便一直都在边境地区靠着砍柴打猎为生,我本来是想一辈子不再回来,一辈子不再涉足江湖,可是造化弄人,我还是回来了!”
三不和尚极为认真的听钟九鼎说着,生怕是漏下了一个字,钟九鼎这边刚一停下,三不和尚便着急的问道:“钟老九,你也倒是说得仔细一点儿呀,十年的经历,你就这么几句话就说完了?还有当时是谁救的你呀?”
钟九鼎道:“救我之人,说起来算不上是真正的江湖中人,但是他的大名在江湖中可是如雷贯耳,可却没几个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每一次他出现后都会留下一枚铜钱,正面是‘偷天换日’,背面是‘盗亦有道’!”
三不和尚想都没想,道:“是柳儒诚!?”
钟九鼎道:“对!正是柳儒诚!”
三不和尚不解道:“可他为什么要救下你呢?这家伙可从不参与任何的江湖斗争啊!你之前也和他没有任何的交情,甚至在你做江湖皇帝的时候,还因柳儒诚盗取了锻造山庄的jí pǐn寒铁,从而对他发出过江湖缉拿令,虽说这最后也没能拿到他,可是他应该是对你是怀恨才对,根本就犯不上救你啊,还有就是,你见过那家伙的真面目没有?他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呀?你快说来与俺听听呐!”
钟九鼎看着三不和尚着急的样子,笑道:“大和尚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喜欢着急,那柳儒诚为何救我,我至今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有问过他,可他只是笑而不答,当初是他把我送到了药圣山,而且我能看得出来,他和华老先生的交情不浅,他没事就去药圣山找华老先生喝上两杯,只是每次也都是换了个模样,因此我也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又或者是我见过,可我却不知道哪个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三不和尚道“哦,那既是如此,你难道就没问问华仙风吗,他们不是交钱不浅吗,他还能不知道柳儒诚的真实面目?”
钟九鼎道:“我曾经也想问问华老先生,只是这话到嘴边却又讲不出来了,我想这样的事情还是不问为好,即使问了出来,也莫要相信,这种事情的真相还是自己探究的好。”
三不和尚道:“可他娘的你不是不知道真相嘛!这人长着一张嘴不就是为了问嘛!不然要嘴就只是吃啊!”
“哈哈哈哈”钟九鼎笑道:“大和尚还是如此的洒脱呀。”
三不和尚道:“都说俺洒脱,俺也不知道俺到底洒脱不洒脱,俺只是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想起什么就做什么,从不藏着掖着,哪像是有些个人干什么事情都要前思后想,这人活一世本来就很累了,成天在想来想去的,岂不是更累了嘛!人嘛,还是活得轻松点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