ó dòng都绝不会表现在脸上,但是人的眼神往往会最真实的表现出一个人的内心huó dòng,因此从始至终郎世平都紧盯着钟九鼎的双眼,可是钟九鼎的眼神始终也未发生过任何的变化,这也使得郎世平此刻觉得有些失落,他本是在向钟九鼎炫耀自己的实力,也想让钟九鼎能高看他一眼,可是现在钟九鼎的表情和眼神告诉了郎世平,其实他所说的话,钟九鼎根本就不在乎!
不过郎世平虽说年少,可他毕竟出身于簪缨世家,他从小所接触的都是最好的教育,这不仅只是书本上的知识,当然还有书本以外的很多东西,因此郎世平不仅气度不凡,这城府也是颇深,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也自然都有他的道理,而他本人也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郎世平尽管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很儒雅的笑道:“其实江湖能有如此巨变,定然是司马善谋所为之,也只有他才有如此的能力,同样也只有他才拥有号令天下群雄的权利!”
钟九鼎沉思道:“我早已料到这乃是司马善谋所为,毕竟他是江湖皇帝,除了他之外也再无其他人会有此能力了,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就我对司马善谋的了解而言,他断然是不会如此做的,司马善谋自小便是江湖中人,他的行事作风虽然低调,但也是江湖做派,而且司马善谋信奉墨学,墨学讲究节用,而他本人亦是如此,一袭粗布黑衣,吃用才不讲究华贵,实用便是最好,并且司马善谋才来不是一个喜欢堵他人之口的人,他丝毫不在意其他人对于他的评价,更不在乎流言蜚语,可是现在的一切都反了过来,司马善谋如此做,当真是让这个江湖失去了原有的生气,现在的江湖虽然我接触不多,可是给我的感觉却是死气沉沉的,如此下去定然会爆发一场大的争斗,司马善谋不可能会想不到这些,郎兄弟,你说他司马善谋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郎世平听后,微笑答道:“兄长,你错了,人未当权时,是一个模样,当权之后,又是另一副嘴脸,虽然江湖巨变是这两年才兴起的,可是据小生所知,司马善谋早就把各大门派给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他早就在暗地里把一切都做好了,当然少林寺、武当派、锻造山庄以及天下总镖局,他司马善谋依然是操控不了,但是除了这四个势力之外,其它的门派也好,家族也罢,都早已向司马善谋俯首称臣了!”
钟九鼎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司马善谋本就是江湖皇帝,江湖之中不论派别,不论豪杰游侠,都理应向司马善谋称臣,司马善谋这么做,其实没做错!”
郎世平道:“兄长说的是没错,可是现实情况却并非如此,小生入江湖晚,不知以前是何种情况,但是也常听人说起,江湖皇帝其实早就是个空架子了,很多人甚至对之不屑一顾。江湖之中的各个门派、家族全部都拥有自己的势力,而且经年累月的发展下来,他们的势力、财力是越来越大了,所以对于江湖皇帝的号令全都是阴奉阳违,本来嘛,江湖皇帝居于第一山庄,而第一山庄算上侍从、仆人也不过百人,江湖皇帝的最大权力本来就是对整个江湖的指挥权,虽然江湖皇帝都是当世的武功第一,可是双拳难敌四脚,猛虎也不架不住群狼,再加之江湖道义的逐渐缺失,每个人都只想着争权夺利,都只为自己的利益,都精于算计,如此一来,谁还在乎江湖道义,谁还在乎兄弟之情,谁还会在意江湖皇帝的号令呢?”
郎世平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钟九鼎,继续说道:“兄长曾经就是江湖皇帝,此中的道理恐怕不用小生多言,小生也常听人说起,说是兄长其实是近几十年来最成功的一位江湖皇帝,而小生平心而论,这司马善谋其实也很厉害,不声不响当中收拾掉了除去少林寺、武当派和天下总镖局及锻造山庄等以外的所有门派和势力,尽管他布局了八年才开始行动,但是这行动的效果确实令人惊讶,几乎是在一个月内,整个江湖都变了,而且所有人还都无能为力,都只能按照司马善谋的规矩来,这样的手段和心思当真是让小生佩服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