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世平的碗中还有大半碗的羊汤,他手中的大饼也只是吃了一两口而已,郎世平看着钟九鼎吃完了,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大饼,并把碗给推到了一旁,郎世平这明显是不打算再吃了。
郎世平看着吃得极为满足的钟九鼎,笑道:“兄长,这羊汤的味道还合胃口吧?”
钟九鼎打了个饱嗝,也笑道:“鲜美至极呀,以前我在洛阳城时,便极喜欢喝羊汤,这碗羊汤的味道也确实是勾起了我之前的味蕾回忆呀。”
郎世平接着笑道:“如此最好,看来兄长也是吃饱了,那么咱们就找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那几个尾巴聊聊如何?”
钟九鼎早已猜到郎世平也已知道他们身后一直有人跟踪着,因为那些跟踪之人的跟踪之术确实是太差,稍有戒心的人便能发现他们,以至于钟九鼎才会猜测这些人可能是暗地里保护郎世平的,但如今郎世平这样一问,看来这身后跟踪之人,他郎世平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方势力所为。
钟九鼎回答道:“看来郎兄弟也知道了,那就把他们请过来聊聊吧,若是他们也饿了,正好也请他们喝上一碗滚烫鲜美的羊汤。”
听了钟九鼎的话后,郎世平转头对着他的那两个侍从说道:“还劳烦你们两位去把后面的那几个尾巴给请到这里来。”
那两个侍从对着郎世平一抱拳,回答道:“还请公子稍等片刻,我等二人这就去把他们给请过来!”
那两位侍从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了,他们二人不知为何总是给钟九鼎一种说话办事有条不紊的感觉,钟九鼎总觉得这二人绝非是寻常人等,尽管以郎世平的家世背景,跟在他身边的人定然不会是酒囊饭袋之辈,可是这两个人给钟九鼎的感觉已不是如此,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也是经历过风雨的,而且曾经肯定也是有权有势之人,因为他们总是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这种威势非是天生,完全是靠着后天的经历方才能沉淀的出来!
钟九鼎相信自己的眼光,在这种事情上,钟九鼎相信自己绝不会看走眼,于是,钟九鼎慵懒的一笑,问郎世平道:“郎兄弟,我观你身边的这两个人应该不是等闲之辈,想必他们二人以前也曾呼风唤雨过吧?”
郎世平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玉石,一边把玩着,一边说道:“兄长说的没错,他们二人确实非等闲之辈,他们二人乃是亲生兄弟,今日晌午去请兄长的那个名叫史飞云,另一个是史飞云的兄弟,名唤史飞洪,他们史家自祖上以来便是我郎家的家臣,侍奉我们郎家少说也有二百年的历史了,这兄弟二人也是自幼练武,哥哥史飞云自幼习得一手好枪棒,善使长wǔ qì,内功也非常深厚,曾经也被家父委以重任,统领禁军,时刻保护着当今圣上的安全,这史飞云虽未闯荡过江湖,但是在当今朝廷也有着‘第一高手’的称号,而其弟弟史飞洪有着一身横练的金钟罩铁布衫,虽说是达不到刀枪不入的不坏之身,但也是刀剑难伤,寻常的拳脚功夫就更不用提了,为了练这一身的功夫,史飞洪到现在还未成家,到现在还是个童子之身,而他则不同于他的哥哥史飞云,他并未在他处任职过,而是一直都待在家父的身边,常年侍奉着家父,这两个人乃是我郎家最信任之人,只因小生执意要闯荡江湖,家中也阻拦不了,家父这才把这二人派在了小生的身边。”
郎世平的话再次让钟九鼎的内心吃了一惊,因为郎世平刚刚说到,史飞云曾被他父亲委以重任、统领禁军,时刻保卫着当今圣上的安全,尽管他郎家现在是权势滔天,但是自古统领禁军之人可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可都是皇上最值得信赖之人,可以说禁军的统领可是掌握着皇上的身家性命,这禁军的统领要是想要造反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就连这样重要的职位,他郎世平的父亲都能委任,加上郎世平在说到当今圣上时并无一丝的尊敬之情,甚至在那一刻还略带不屑,由此可见,他郎家如今在朝中的势力就是连当今皇上都要让上几分!
这史家兄弟果然是办事干练,郎世平这边话一说完,这兄弟二人便一人挟持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尽管这身后跟踪之人并不怎么懂得隐匿之术,可是这办事速度也当真算是神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