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赶紧离开了。
等那两个大汉离开后,郎世平便对钟九鼎说道:“兄长,这手下人知道的少,也不值得为难他们,小生代兄长放他们两个走了,想必无妨吧?”
钟九鼎笑道:“郎兄弟,你我就休要在如此客气了,你我要是再客气下去的话,哪里还有半点儿异姓兄弟的样子呢!那两个人放就放了,又何必再说呢,莫说是这等小事了,就算是其它的事情,郎兄弟你也可替为兄做主!”
郎世平爽朗的一笑,说道:“好哇,看来是小生错了,兄长说的没错,我们本是异姓兄弟,就不用再如此客气了。不过兄长可知这傅泰然为何派人跟踪你呢?”
钟九鼎想也没有想就回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傅泰然这个人江湖人称‘四平八稳’,做事向来稳重,精于算计,极善于笼络人心,虽然本身武功并不高,但是却总能左右逢源,加之镖局的雄厚财力,傅泰然在江湖中所落下的名声一直都很不错,其实他这个人才是沽名钓誉之辈,才是真正的小人,他善于攻心,极好借刀shā rén,总是满口的仁义道德,谁有苦难,他傅泰然都会出手相帮,特别是在金钱上的事情,因为他有的是钱,所以他总是在散财帮人,但其实他的目的是要笼络人心、积攒名气,让其他人为他所用!仁义在傅泰然那里并不是道义准则,而是一把能shā rén的利刃!”
郎世平听后,微笑道:“傅泰然这个人小生也是略有所知,也曾见过几面,但却没有深交,关于他的为人,小生所得知的正和兄长说的没错,他平日里总是把义气挂在嘴边,谁有难处,他都会伸出援手,可是这些被他帮助过的人,到最后都会因感谢傅泰然而被他所利用了,小生初见傅泰然时,也差点被他的虚情假意所给骗到,以为他是个极讲义气之人,可是当小生暗自摸查过后,才发现他实则做过很多龌龊之事,做过很多不为人知之事,只不过是他掩盖的很好,即使是东窗事发,也总会有人心甘情愿的来为他顶罪,更有无数的人去为他所辩解,还有一点不得不提,天下间所有的镖师对他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甘愿为他所驱使,不过反过来讲,傅泰然也确实是让镖师的地位在江湖中上涨了不少,尽管现在还有很多大派看不起镖师,可是小门派、小势力早已不敢再轻视镖师了!”
钟九鼎点了点头,瞧着郎世平,说道:“傅泰然这个人可不是个一般的老狐狸,郎兄弟能够摸清此人,实属不易,不过傅泰然派人跟踪我又有何用意?他可不是一个会惹麻烦上身的人,郎兄弟,不如你我二人去天下总镖局见一见傅泰然,顺便也当面问个清楚,如何?”
郎世平一笑道:“如此最好,当面问个清楚,也省的我们兄弟二人猜来猜去了。”
钟九鼎和郎世平决定之后,也没耽搁,便和史家兄弟一起来到天下总镖局,天下总镖局在这洛阳城中十分的显眼,不仅占地面积极大,而且是金碧辉煌、内有乾坤!这也难怪,镖师、镖局自古以来在江湖中的地位便不高,傅泰然建此天下总镖局也有引人注目、炫耀其雄厚财力的目的所在!
钟九鼎等四人刚一来到天下总镖局的门前,便有一位体态肥胖、穿戴讲究之人迎了上来,只见此人满脸堆笑的对着钟九鼎等人说道:“在下是这天下总镖局的总管家,我们傅老大已经吩咐过了,让小人在此等候着各位,我们傅老大已经在镖局内等候着了,还请您们几位随小人前去。”
钟九鼎瞧着这位胖管家,笑道:“傅泰然好生厉害,连我们几人会来这里,他都算计到了,十年未见,莫非他傅泰然现在也学会了占卜算卦?”
那胖管家显然没想到钟九鼎会如此说,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凝固了,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之后那胖管家还是满脸的堆笑,而且比之先前笑的是更加的谄媚了,他那胖脑袋也往下低了不少,然后他才说道:“哪里哪里,您们就莫要拿我这下人说笑了,我们傅老大还在正厅中候着呢,还请几位随小人移步、移步。”
这一次,钟九鼎等人也没说什么,跟着那胖管家便来到了天下总镖局的正厅之内,正厅当中傅泰然果真是坐在那里等候着,钟九鼎上下瞧了傅泰然一眼,这家伙还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根本是丝毫未变,鹤发童颜,穿戴考究,胡须雪白有光泽且又整理得当,而且皮肤看上去还很有光泽,这个傅泰然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可是除了白发白须之外,根本就无半点老人该有的样子,乍看之下傅泰然还真是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