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无名寺庙之中,有何事情需要我钟某人出面、出力的,傅老大只需差人来吩咐一声便是,我钟某人自会按照傅老大的意思去办!”
傅老大一听,稍微想了一下,道:“也好,既然钟九爷信得过老朽,那么这些事情就由老朽来操办了,正好这些事情老朽操办起来也拿手些,而且这些事情也很琐碎,也省的钟九爷跟着多费心了,这期间老朽自会借用钟九爷的名声来做事,到时候很多事情还需要钟九爷多来露露面,只是不知钟九爷是想何时摇旗呐喊呢?”
钟九鼎笑道:“自是越快越好,钟某虽是不懂,但也知道‘兵贵神速’这四个字,这种事情也不用暗中行事,想要欺瞒司马善谋那是不可能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既已商定下了,就快速的办事吧,今日已晚,不妨就明日起势,如何?”
傅泰然道:“钟九爷当真是当世之大英雄也!如此气魄世所罕见!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会考虑一番,谁又能像钟九爷这般的果断呢!不过如此最好,恐的夜长梦多,老朽料他司马善谋也不会再容忍老朽多久了,明天就明天,从现在起老朽就行动起来,差人以钟九爷、郎公子和老朽三人的名义广发英雄帖,明日晚间就在这总镖局内大宴群雄,顺便告诉他们起势之事!”
钟九鼎道:“也好,傅老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和郎兄弟也就不叨扰了,先行告辞了!”
傅泰然挽留道:“钟九爷、郎公子,老朽早已差人备下了好酒好菜,咱们三人不妨喝上一杯,而且老朽这里也有的是地方,今晚就是不醉不休也无妨,两位又何必着急离去呢?”
钟九鼎和郎世平此时都已站起了身,然后钟九鼎一抱拳,说道:“明日还有事情要做,傅老大还是早作安排的好,一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现在应该是分秒必争,反正我们日后有的是时间,改日再喝也不迟,现在我和郎兄弟就先告辞了!”
钟九鼎说完这话后,也不等傅泰然再回话,便和郎世平两人转身离去了。
钟九鼎和郎世平离开天下总镖局后,也不知何时史家这两兄弟竟不声不吭的跟在了郎世平的身后,钟九鼎察觉到后,赞许的瞧了他们两兄弟一眼。
这四人,两人在前,两人在后的往前走着,彼此沉默了有一会儿,接着郎世平儒雅的一笑,打破了彼此之间的的沉默,道:“兄长是当真要和司马善谋争霸了?”
钟九鼎道:“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也当真不想如此做,这实在是被人给推到了这一步,现在是不做也不行了。”
郎世平听后,低头说道:“也对,毕竟兄长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估摸着他司马善谋肯定也不会容得下兄长,与其如此,倒还不如和他一争江湖!”
钟九鼎沉声道:“郎兄弟,这次是你错了,司马善谋能不能容得下我,这完全取决于我的态度,若是我无心与他争斗,那么司马善谋就能容得下我,甚至还会与我对饮一番,可若是我有心与他争江湖的话,那么就是司马善谋的敌人了,既然是敌人,那么肯定就是容不下我了!司马善谋是不会在意我之前的身份的,他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我之前的身份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他是不会去做庸人自扰的事情的。”
说到这里,钟九鼎顿了一顿,然后神情严肃的看着郎世平,说道:“郎兄弟,其实你大可不必随着为兄去犯险,和司马善谋一争高下,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郎兄弟你也不缺名利,你完全是可以退出的。”
郎世平瞧着神情严肃的钟九鼎,笑道:“兄长你莫要心生疑虑,你我都已是兄弟了,这等事情,小生肯定是要相帮到底的!再者本来小生就是好热闹之人,这件事情听上去可是热闹极了,小生又怎会不去参与呢。”
钟九鼎听了郎世平之言后,对他也是报以会心一笑,对于郎世平这个人,他钟九鼎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摸透,他不知道郎世平这样做到底是有何目的,自从十年之前被司马善谋算计之后,钟九鼎也变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他钟九鼎现在是铭记于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