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马面”他们两个可当真是火爆脾气,自小便形成了用拳头讲话的思想,两人从小也是沉默寡言,都喜欢一个人独处。每个人的江湖路都不同,每个人投身于江湖的理由也不同,有些人出生于江湖世家,自落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此生与江湖的不解之缘,有些人则是因为一个个的江湖故事因而羡慕起了快意恩仇、逍遥快活的江湖生活方才投身了江湖,而有些人则是被逼无奈,正如牛牧和马鹏程二人一样,他们原本是出生于寻常的百姓之家,只因长相问题处处受到排挤,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方才踏入了用实力讲话的江湖!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这四人皆是自学成才,在未投靠司马善谋之时,全部都是江湖浪子,兴许是机缘巧合,又或是上天的巧妙安排,他们全都投靠在了司马善谋的手下,而且这四个人所使得wǔ qì还都是锁镰,而陆钰正好使得又是判官笔,又恰好司马善谋年少之时曾偶然间得过一本阵法,名曰《五使索命阵》,此阵法威力强大且需要不断的磨练配合方能使用,并且此阵法需要四个以锁镰为wǔ qì者辅助,而后再由使用判官笔者结束敌人的性命!
当他们五个人全部都聚于司马善谋手下之时,就连司马善谋也感叹到此乃天意也!
锁镰的使用者放眼江湖也没有几个,况且“黑白无常”两个人是自幼便结义的兄弟,“牛头马面”也是异姓兄弟,加之陆钰和他们四个人也是很谈得来,当司马善谋把阵法传于他们的时候,这五个人是没日没夜的练习,所谓天道酬勤,最终这五个人练成阵法,而这套阵法在实战中也当真是威力不俗,到目前为止只要是他们五个人使出这套阵法还从来都没有输过,正因此“地府五使”的名声便大躁于江湖!
司马善谋扫视一圈后,看着刘才俊和刘俊才二人,轻声说道:“现在我们隐忍的够久的了,所积蓄的力量也都够了,我想是时候动手了,你们两个觉得先击垮哪个会比较好?”
刘才俊和刘俊才两人闻言,思索片刻后,刘才俊当先答道:“今天下江湖基本以尽数掌握在霸主您的手中,作乱叛逆者不过那几方势力而已,其中蓑衣使实力最弱,也最好铲除,虽然他们身在暗处,但霸主已将他们的底细给摸了个透,常言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只要是霸主您一声令下,再找个可靠的人选来统率其它的江湖门派,到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我们的人,便能彻底消灭掉蓑衣使!”
司马善谋道:“蓑衣使根本就不足为惧,他们尚未形成气候,就算是再给他们时日,他们也掀不起大风大浪,并且我们反击的第一拳,不仅要赢得漂亮,而且还要使已经归顺我们的门派对我们更加的死心塌地,达到使天下英雄归心的目的!而灭掉蓑衣使根本就起不到这样的作用!”
刘俊才这时又接过话,说道:“既然如此,便只能拿傅泰然他们所示威了,傅泰然在江湖中名望颇高,现在又集结了刚刚败于霸主的钟九鼎和郎世平,而且根据情报他们还和居梅天宫有牵连,加之他们刚刚才在洛阳城内大宴群雄,现在他们正是声势正盛却根基未稳之时,况且他们又是在霸主的脚下,只需要霸主您和‘地府五使’出面便可一举击垮他们,他们虽然人多,但却都只是乌合之众,根本就不足为惧,霸主您神功盖世,又有‘地府五使’的相助,只要是前往天下总镖局杀了傅泰然和钟九鼎他们二个人,最终郎世平也将是独木难支,那么他们的势力便将不复存在,而其他的人都只不过是墙头草罢了!”
司马善谋又道:“若是我想先击垮他们,那么今日我便不会刀下留情了,此时的钟九鼎早已是身死在了第一山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钟九鼎,他的内心中根本就不想反抗第一山庄,不论谁是江湖皇帝,他都是如此,他爱这个江湖,他也恨这个江湖,但他会拼命的保护这个江湖,拼命的保护第一山庄,你高估了傅泰然,他不过只是他背后靠山的傀儡罢了,他的这一生始终都太保守了,凡事总想着靠别人,然而这一次他比之前还要谨慎,他的靠山实在是太多了,终有一天会压垮他自己的,他们几个人中能当家做主的只有钟九鼎!也只能是钟九鼎!你我都知道我们现在真正的大敌是谁,钟九鼎他们不需要消灭,只需要我和他谈一谈便能解决问题,到时候我相信他自会帮助我的!因为我是在保护这个江湖不被毁灭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