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看着郎世平为他所担心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守在门前并一脸严肃的陆钰,心里顿觉一股暖意,钟九鼎许久都没有过这种被人惦记着的感觉了,兴许司马善谋说的没错,郎世平闯荡江湖只是为了玩而已,但是钟九鼎能觉得出来郎世平是从心里真真正正的把他给当做是兄长了!
不同于三不和尚的不闻不问,郎世平更多的是把自己的感情表达了出来,这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不同的生活经历的问题,又或许跟年龄也有关系,但是至少这两个人都是极真诚的,他们不虚伪,也不会装模作样,他们也都有属于自己的行事准则,都有自己表达感情的方式,可至少有一点他们两个人是相同的,那便是他们两个人都把钟九鼎给放在心上了,他们两个人一个视钟九鼎为一生的朋友,另一个则视钟九鼎为此生的兄长!
钟九鼎懒懒的一笑后,对着郎世平说道:“郎兄弟不必担心,这次可是我自己跑来的,我总不可能来送死吧?不过为兄能有你这样一位义弟,也当真是人生幸事呀!”
两兄弟是一边往回走着,一边说着话,郎世平自是想知道钟九鼎此次在第一山庄之内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可钟九鼎此刻却是不便多说,因为玉面人的背后就是朝廷,而朝廷现在所有大权基本上全掌握在他们郎家!
说白了,对付玉面人就和对付郎家没什么两样,这使得钟九鼎的内心有些愧疚,毕竟郎世平对他是肝胆相照,可钟九鼎对郎世平却总是遮遮掩掩,正如今晚这会儿是一样的,钟九鼎已经好几次的故意的岔开了话题,而郎世平在几次询问都未果的情况下,也是不再问了,不过郎世平倒并没有因为钟九鼎的遮遮掩掩而感到生气,郎世平明白钟九鼎不愿说自有他的难处,郎世平还犯不上因为此事而心生不满,若是只有那么小的气量,郎世平恐怕也就称不上是“文武状元”了!
两人边走边说着话,没多大会儿便已来到了无名寺庙的门前,钟九鼎笑看着郎世平,突然问道:“郎兄弟今夜是否还要去喝花酒?”
郎世平也一笑道:“正有此意,兄长猛然间问起,莫不是想要和小生一起前去?”
钟九鼎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说道:“我思来想去了一路,决定还是告诉你的好,但却又不想在这寺庙当中说起这些事情,我观你今夜兴致勃勃定是要去喝花酒,算了吧,不如明日,今夜就不打扰郎兄弟的兴致了。”
郎世平道:“兄长有话要说就尽管说出来,你我乃是兄弟,你我之间说些话又何须思来想去呢,兄长既不想在这寺庙之内说,又不想扰了小生的兴致,那也好办,不如随小生一起前往风月场便是了!其实那里并没有兄长所想的那样,低等的风月场的确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而高等的却不是,天下间的文人骚客最喜欢去那里了,多少的诗词歌赋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相比低等的风月场有所不同,高等的风月场里的女子不仅是会陪酒陪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无一不通,闲暇之余,去喝上一杯酒,焚香舞一曲,再谈谈诗词,当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呀!”
钟九鼎想了想,本来想说既然如此,那里就更不适合我了,毕竟我可是个从小练刀的江湖人,喝酒倒还行,哪里会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呀,不过钟九鼎又转念一想,自己此生尚还未去过风月场,以前也常听他人讲起过其中的趣事,今夜倒不如前去一看,说不定那里真的还是个能谈事情的地方呢!
于是,钟九鼎笑道:“既然如此,去也无妨,只是有些话要说到前头,为兄这身上是穷的叮当响,到了那种地方,可是需要郎兄弟破费了!”
郎世平爽朗一笑,道:“兄长何必操心银子的事情,银子这种东西,小生自小便没有缺过,莫说是破费一次了,只要是兄长喜欢,小生就是送兄长一所风月场又当如何!”
钟九鼎赶忙说道:“哎,这可不行,去一次此生便以足矣!若不是为了和郎兄弟你谈事情,为兄恐怕此生都不会染指风月场!”
两兄弟话罢,便由郎世平带路朝着洛阳城内乃至全国都闻名的“兰香阁”而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