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冉早就想到了对策,那就是让钟九鼎和郎世平两个人参与其中,虽未见识过钟九鼎和郎世平的武功到底如何,但是以夏冉的估算,郎世平兴许不是陆钰的对手,可钟九鼎绝对不是陆钰等人可比的!
郎世平喜欢来这里,春沐知道,夏冉也知道,以前郎世平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文武状元”,现在又是同盟,春沐对他自然是没少暗中关注。
只是令春沐和夏冉她们两个人都想不到的是,钟九鼎居然今夜也跟着郎世平前来了!这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也不知道是钟九鼎倒霉,还是夏冉她们走运,钟九鼎这人生中第一次喝花酒竟然会遇到这等百年难遇之事!
趁着春沐和陆钰正打得难解难分,夏冉已经是悄悄然的来到了钟九鼎和郎世平的身边,夏冉来到钟九鼎和郎世平身边后,一边轻摇着扇子,一边媚笑道:“钟九爷、郎公子,你们莫非就这样看着么?”
郎世平头也没回,笑答道:“不这样看着,难道要把酒从房间中拿出来,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吗?”
听了郎世平的话后,夏冉竟然合起折扇,紧接着软绵绵的靠在郎世平的肩膀上,先是对着郎世平的耳朵哈了一口气,然后轻声细语的说道:“郎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现在可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可是陆钰带人来杀我和春沐姐姐的,如果我们被杀,那么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再况且您们两位怎么会看着我和春沐姐姐这样的弱女子独自对敌呢?两位可都是人中龙凤,英雄豪杰呀!这等见死不救之事,恐怕是您们两位做不出来的吧?”
郎世平扭头看向了夏冉,一只手指轻托起夏冉的下巴,笑道:“你们也能称得上是‘弱女子’?看这阵势,兴许小生也未必见得是你那春沐姐姐的对手,**这一招是全天下男人的通病,只可惜在小生这里却不生效,只因小生见识过的女人实在是多不胜数!”
夏冉一看郎世平丝毫不为所动,于是轻哼一声并打开了郎世平的手指,又转对钟九鼎说道:“钟九爷,您难道也见死不救么?”
钟九鼎一边观看着夏冉和陆钰的决斗,一边开口说道:“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夏冉一听钟九鼎的话后,还以为钟九鼎和郎世平是怕了,不过她又转念一想,这两个人又怎么会怕陆钰等人呢?他们两个人一个是前任的江湖皇帝,虽然未曾见过其出手,但夏冉从居梅夫人的口中得知,此人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而郎世平自然是不必多说,他的家世就是他最大的依仗,就算是司马善谋想要杀他,也要掂量掂量!郎世平这个人绝不是说杀就杀,说伤就伤的!
夏冉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这两个人其实是钟九鼎说了算的,郎世平是个浪荡公子哥,无门无派,他在江湖之中便只有钟九鼎这一个结义大哥,而且郎世平的武功还有极大的可能性是不如陆钰的,不过只要是钟九鼎吐口了,那么他们两个就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夏冉心想到此身体是直接的倚靠在了钟九鼎的身上,并不时的用自己的胸部蹭着钟九鼎的身体,然后媚声说道:“钟九爷,只要您今晚帮我等姐妹度过此难关,小女子定会好好的陪钟九爷您喝上一杯,然后任凭钟九爷处置,我愿以命担保,那绝对比喝花酒快活多了!”
钟九鼎哪里会不明白夏冉那句“任凭钟九爷处置”是什么意思呢,钟九鼎扭头看了一眼满脸妖媚之情、身材凹凸有致的夏冉,不得不说她还真是个jí pǐn,只不过钟九鼎却不是个贪恋女色之徒,只听钟九鼎开口说道:“喝上一杯倒是合我的胃口,任我处置嘛,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向来是个怕麻烦的人,这等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夏冉道:“钟九爷,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盟,今日你们见死不救,若是此事传到了我们夫人的耳中,这恐怕不好吧?”
打蛇打七寸,居梅夫人正是钟九鼎的“要害”,本来钟九鼎已是答应了司马善谋去对付玉面人的,今夜他破例来到风月场所,也是为了和郎世平讲明此事,钟九鼎也能看得明白,夏冉这只是在自保而已,春沐的生死其实她并不放在心上,她之所以来搬救兵,完全是因为春沐已见败像,接下来就要轮到她了!
郎世平知道钟九鼎是不想管此事,否则的话,恐怕就不会一直看下去了,而自夏冉刚刚话一出口,钟九鼎立马的换了脸色,他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