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玉符流华(2/2)
作者:咸鱼pjc
多少都无关紧要,一批不够两批,两批不够就三批,甚至全死了都不心疼,只要能将剑门阵图冲垮就是了。
本以为这样下去,就算不能一举破掉剑门阵图,但至少也能得个首战之利,可局势发现并不似他们想象得那样。
没过多久,那氤氲云团竟是体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雍姓老者这时双眸有虹光闪过,看有一阵之后,才道:“诸位,此云古怪,似能汲取飞禽之力,不停繁衍,且并无止限,必要设法阻止,否则难以后果难料。”
另一位名叫费莫的长老肃然点了点头,这些飞禽俱是他的手段,本想是得首战之利,现在看来,反而是助长对方,那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正待他准备收回时,站了出来一名长老,其人眉毛垂至两颊,好若活物一般,不停跃动,浑身上下则散发一股刺目红芒,他道:“此有何难,交由我便可。”
简晖扭头看去,欣然道:“原来是睦凡长老,有尊驾出手,想来可以无虞。”
睦凡摆摆手,走到前方,张口一吐,一条滚滚火龙出现,凡所过处,那些飞禽没有受到半分损耗,却是直奔氤氲云团而去。
甫一接触,就将其焚毁一大半。
做完此事后,睦凡晃了晃脑袋,似乎对自己取得的成果有些不满意。
只是此刻他周身红芒黯淡了许多,看上去却是无法再施为了。
不过他的目的达成,剩下的那点氤氲云团,繁衍速度根本没有消杀来的快,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赤松将这一幕看得真切,不由发出惊叹道:“此火了不得。”
氤氲云团上有他的一缕神念,所以他可以感觉到那火芒的厉害,就算自己被沾上,若没有克制手段,恐怕也逃不过去。
当然,修士斗法,打不过也是可以跑得,以他的飞遁之速,除非被困死在一地,否则这等情形是不会发生的。
同时他也在观察,别的不提,那似有窥真之目的老者,其能窥到一丝阵图景象,好像能看到本来面目,从而找出其中弱点,威胁可谓最大,须要斩去。
还有一人,则是那将他的氤氲云团毁去大半之人,其所掌握的火焰,似是无物不燃,可怕至极。
想了想,赤松取出一枚玉符,随后对着天中一祭。
倏尔之间,化作晶莹星点,便对着其中那有窥真之目的老者落了下来。
众人忽然只见一道流光冲着自己奔了过来,仓促之间,他们难以辨别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但知这定不是什么好物,一个个都是慎重异常,纷纷发动手段攻击。
但是此举却是没有丝毫作用,不仅是追不上这流光,甚至就是追上去了,也没有半点回应。
眨眼之间,流光如流失一般,正正落在那有窥真之目的老者身上。
登时,他心下一阵骇然,本能的倒退几步,可垂首看了看,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得什么伤害,好似撞过来的只是一团棉絮。
他不由有些诧异,伸手在那碰撞之地摸了一摸。
“咔~”
登时,一股灰白之色却从那里开始蔓延,随后向着全身上下扩展而去。
不到两三息,他整个人就化变成了一座灰白玉像。
再过了片刻,只听得咔咔之声响起,玉像之上生出一道道裂纹,随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裂为一地碎片。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眼前,场中之人无不是心头大震。
最为要紧的是,他们根本就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只见那流光一动,又往他们冲来,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避让。
其中有一人躲闪不及,眼见那流光冲来,顿时是目眦尽裂,呼喝一声,身上浮起一层血丝,缠绕成甲胄,这是他压箱底的护身底牌。
这时,那流光于瞬息之间射中他胸口,浑身一颤,他仔细察看了下,并没有发现身上有什么异状,不觉心下一喜。
可仅仅是片刻之后,只见一股灰白之色蔓延开来,整个人就化作了一尊玉像。
随后就如那老者一般,化作了一地碎石。
那流光一转,忽然又窜向另一处,那处所站之人乃是古凌,见此,冷哼了一声,身形陡然化作虚幻。
他能交友广泛,靠得便是一宗秘法,只需一起,就可遁入了虚实之间,留在原地的只是一个化影,可规避来自现世的一切攻袭。
以往,他靠着此法,可谓是无往不利。
所以,看着那流光冲来,他面露不屑之色,不躲不闪,任凭流光入身。
“嗯?”
他面色一变,随后神情变得惶恐起来。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那流光碰触之地,是真实的,他被强行从虚实之间拉回现世了。
“不……”
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他也同样化作满地碎玉。
见到这一幕之人无不是露出震惊之色,尤其是简晖,对古凌的保命能力可是十分了解。
靠着此法,古凌的保命能力连他都是望尘莫及。
但现在,面对那道流光,却也没有丝毫办法避过,终究没有保住命。
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悚,要是他也被此物打中,恐怕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不,是一定。
念此,他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他现在只恨自己平时不注重飞行之法。
好在这道流光飞驰不快,他觉得只要自己跑得够快,就可以不让其追到自己。
而见得无法触及到诸人,那道流光却是回头一转,冲到了那庞然大物上,并且飞快无比的穿梭。
“咔咔咔~~~”
能遮蔽一方地陆的庞然大物,边边角角也是开始慢慢变作灰白之色,一块块碎石往下落去。
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剑门再度见到光明。
天宇之上,诸人看着那道流光来回兜转,一副目中无人的挑衅姿态,脸色难看至极。
到底该如何对付这东西?
方才他们在躲避的时候,也试过不少手段,但却是怎么也奈何不了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