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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
安如山与程浮、王隐二人相对而坐。安如山看向两人,不放过一丝表情动作。
“此桌你们可用内力破坏过?”
程浮摇头,道:“没有。”
“此前,可有怪事发生?”
“有!”程浮并未隐瞒,因为他知道,在安如山面前,甚么事情都瞒不住。
“数日前,有一神秘人向我发出战帖,战帖奇特,铜质,只题一个‘战’字,并未署名,抑或比武之地。就这样,接二连三,从未间断,而那人也迟迟未曾现身。
我亦曾夜间埋伏,却从未见过有人出入。但次日,战帖如约而至!”
安如山点头,眼角余光忽然看到,王隐眉头轻皱。安如山眼睛微眯,似有精光浮现,心中暗做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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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安如山将王隐带走了,聊了不知多久,王隐便和白小棠回了家。安如山再次打量了一下程浮。便将其释放,随后,白小棠忽然回到娘家,不知为何。程浮听到后,竟有些困倦。
入夜。
星空闪亮,明月高悬。
王隐院中,忽有人影浮现,潜入王隐房中。看准床榻,一掌抬起,暗光缠绕,猛地击出。黑衣人手掌微颤,竟似击中生铁一般,并未有所见效。
一击未果,黑衣人似想逃跑,却见一只金色手掌忽然出现,紧握住黑衣人攻击的那只手掌。
与此同时,床榻上穿出一道声音。
“金身,外物不染。生机内敛于金身之内,血脉之中。纵使你功法诡异,也难违天理。”
黑衣人道:“你不是王隐!”
被褥飞起,现出了床上之人,正是“镇魂神捕”――安如山。
“那你又是谁?”安如山猛然闪身,来到黑衣人旁边,伸手去揭黑衣人的面巾。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取下了遮掩面容的黑巾。
“果然是你,程浮!”
黑巾之下,赫然正是眉清目秀的程浮,只是此刻的程浮,双眼隐现黑光,眼角黑气蔓延,宛若眼影。
谁又能想到曾登临《麟凤榜》榜首的人,竟也是那弑妻的卑鄙小人!
“大哥,真的是你?”王隐声音有些发颤,似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那是一种苦涩,无法言表。
“程浮?哈哈,休拿他与本座对比,这个窝囊废又怎配是本座!那我到底是谁呢?”“程浮”好似沉思着,随即,猛然开口,“我是魔啊!哈哈!”
“魔?”安如山与王隐具是一愣。魔字虽知,但在这句话中,却令人费解。
魔,曾有过,“刀魔”,“疯魔”。但此处的“魔”字,只是深入,无法自拔之意。但“程浮”口中的“魔”显然不是此意。那又该如何作解?
就在二人魔怔之际,“程浮”趁机一掌击出,此掌暗含吞噬生命的魔力,纵使强如安如山,已会深受重伤。
然而,程浮还未触及安如山,便有阵阵梵音入耳,“程浮”闻之,犹如万蚁噬身,难受至极,灵魂都有些影响。而安如山与王隐闻之,如听仙乐,身心通畅,使二人从魔音幻域中惊醒。
“程浮”面目狰狞,怒气冲天,大喝出声:“该死的天音!谁敢坏本座好事!”
“阿弥陀佛,冥顽石何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