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张佳觉得脸上挂不住:“虽说你是妃子,但不懂鱼死网破?”
“你,”懿妃你的手指发抖,毕竟才13。
“大胆。文宣王有何用意”福临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在下敢。”张佳连忙下跪:“只是劝告一下娘娘,怕宫中有人为非作歹,兴风作浪。”
福临摸摸胡须:“你是说有人想夺皇后之位。”
“你在说谁?”懿妃声音发颤。
“说谁心里清楚,是吧皇上。”张佳笑道。
“还有,”张佳疑神疑鬼,晃晃脑袋:“天冷了,皇上要当心,我怕有蛇蝎心肠之人来搞的皇上身体吃不消。”
“本宫并未此想,文宣王你此话何意。”懿妃缓过神来,质疑张佳。
“对啊!你此话何意?”福临怒道。
“我的用意自然是为皇上好。”张佳语气不卑不亢。
福临叹气:“行了,朕知道了。”
“微臣出生在四九城,小时候听家父讲过一个故事,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兴趣听?”张佳询问。
“讲。”福临耐着性子。
“那是战国事情的故事。”张佳望着懿妃侃侃而谈:“楚国有个人有两个妾。有人勾引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妾,遭一顿大骂。他又去勾引那个年纪轻一点的妾,得一时欢畅。这个楚国人死了,有人就问那个tōu qíng者:‘如果你要娶她们做妻子的话,是愿意娶那个年纪大的呢,还是娶那个年纪轻的呢?’他回答说:‘娶那个年纪大些的。’人们又问他:‘年纪大的骂你,年纪轻的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娶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