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院中,镇国公府的一行女眷也算得上恭敬守礼,完全没有往日在府里那般的放肆,一个个谦卑虔诚的行着礼拜,就连那高冷的陈七表xiǎo jiě此时也是乖顺有礼的模样。
这才让于时感叹众位女眷的乖顺不找茬,礼拜一结束麻烦立马就找上来了。
“大姐,雅漾听闻您这两日闭门不出,可是身体不适,可要请医师一观?”这二xiǎo jiě不轻不重的一番话愣是把她变成焦点。
她还没说话呢,那前段时日找她麻烦的蓝姨娘端着一脸慈爱的笑容关切道:“大xiǎo jiě的身子可是金贵的很,我看这满身的晦气医师可解决不了,咱们既然到了这寺庙不如就请个高僧瞧瞧吧。”
于时一听这话,明白了。原来这两日的安静是为了今日,瞧那止不住笑的面容,不就是想要利用寺庙高僧的做法彻底的绝了她后路么,这种不上台面的点子当真值得洋洋得意?
“是啊,大姐,您的身子太弱了,请个高僧瞧瞧指不定就无大碍了,何乐不为呢?”
瞧这话说的好像她不答应就心里有鬼似的,她能有什么猫腻,难道换了个灵魂还能被这些秃驴瞧出来?
“时儿多谢二妹和姨娘的关心,寺中高僧普济众生,悲天悯怀,想必也是愿意助时儿渡此一劫,但就怕有不干净的东西惊扰了娘亲和各位姨娘。”
大夫人和另三位姨娘并未出声,相较之下只有蓝姨娘的智商令人堪忧些。那位蓝姨娘很是锲而不舍的温婉开口,“为了大xiǎo jiě的身子着想,咱们做长辈的不怕这些的。”
于时差点要为这蓝姨娘哀叹了,即是如此,那便放马来吧!
这厢于时刚应承下,那厢蓝姨娘已经差人请来了寺中高僧,看这架势就是先前不论她答不答应也不会有选择,她微上挑了下眉峰,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高僧。
“时儿,那便去你那厢的禅院吧。”
于时对着大夫人欠身应了,然后领着一行浩浩荡荡的人群进了西禅院。
按照这高僧的指示于时站于这禅院的正中央,周围的人以半包围的状态将他们围在中间。只见这高僧从宽大的袖袍口中取出一顶罗盘模样的小物什,然后振振有词的开始道出于时的生辰八字以及这十四年来的重要事件,说实话,关于本尊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但从各位看客的神情中就知晓这位高僧着实有些本事。
“这位女施主的命运多舛,道路坎坷,前世今生都将孤绝。”
那位蓝姨娘显然是很担心她,连忙问道:“孤绝,可是克星?”
高僧很是肯定的庄重回道:“其亲近之人都会尸骨无存。”然后就见蓝姨娘夸张的泫然欲泣,“大师,可有什么法子化解?”
这高僧大师深沉的摇了摇头。突然面色一变,厉声开口:“何方污秽竟在启明寺作乱!”
此话一出可谓是惊的众人脸色各不一,蓝姨娘赶忙急问,“大师,污秽何在?”大师本来想着故作深沉一下,反正事先计量好了,今日便将这小施主给拿下,这样子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