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夫人都发话了且躬行了她们谁还敢开口?是以道虚师傅在每人身前三尺的地方一一站定,统共一盏茶的功夫道虚师傅再次站立于院子中。
“施主,贫僧已有dá àn。”
这话一出,众位女眷当真是忐忑不安,虽然自己没做过,但谁也料不到会不会有意外出现。
大夫人听这话立马询问道,“师傅?”
道虚师傅没有回答大夫人的问话,而是反口一转,“施主身上的毒与小施主身上的毒是出自一人之手。”
大夫人一听到自己身上的毒就急眼儿了,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是谁?”
“施主切勿急躁,小心急火攻心。施主中的毒名唤潦蝎,是用一种蝎子的尾针做原料,一般放入吃食中,单食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太大症状,但倘若与苏合香接触混合,那便是上下症且伤心肺,倘若医治不及时便毒发身亡。施主好好想想食用了某种吃食后第一个接触的人是谁,再找女红姑姑鉴别一下在座的谁身上有苏合香便可知凶手了。”
道虚师傅的话可谓是震惊四座,究竟是谁这么阴狠的同时想要除掉大夫人和大xiǎo jiě,虽然这俩人都是众位姨娘的眼中钉,但可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这下众人都只期盼那凶手赶紧出来自白,免得殃及她们这鱼池。
大夫人听完道虚师傅的话一个重力的拍掌而下,那木桌子瞬时就化为灰飞,可不是么,这大夫人带有灵力的一击能不化成灰么?
这下可不得了,直把众女眷吓的胆战心惊。
一个个缩着脖子畏首畏尾的,都把脖子垂下不敢直视大夫人凌厉的目光。
于时一个眼角瞥去那陈二xiǎo jiě倒是知道害怕了,瞧那惨白的小脸以及慌张的神情,怎么看都怎么舒服啊!
“阿弥陀佛,贫僧就不干扰施主的家事了,贫僧先前告辞。”
“多谢师傅了,改日定多俸些香火钱。”
道虚师傅再一个还礼便迈出了主院。
现下就是大夫人收拾这些人的时候了。
“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算计到本夫人的头上,今日不将下毒谋逆者给揪出以儆效尤决不罢休!”
这充满气势的沉声,众位女眷岂有反抗的道理?大夫人本就在陈府积威已久,现如今还不把她们给吓的犹如惊弓之鸟?
于时适时的轻咳一声引起众人的注意,大夫人那本来怒气高涨的气势对着于时也稍稍缓和了些。“时儿可是身子不适了?”
于时一个温笑,乖巧的道:“母亲,时儿不碍事,倒是您,道虚师傅也说了你切勿动怒,小心着身子。都怪时儿将糕点送与母亲您,被有心之人趁机,连累了母亲。”
说着垂下头,轻轻的抽噎着。看起来当真是又自责又伤心又可怜!
“时儿勿说傻话,你也是一片孝心,怎料被歹人趁机,母亲定不会放过她的。时儿说是雅漾给你的糕点?”
于时轻微的点点头,未了,立马抬起红肿的眼对着大夫人抽噎道:“母亲,绝不会是二妹的,二妹那么善良,不可能害时儿和母亲的。”
于时不说还好,一说这大夫人的火怎么也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