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想必席上也不会有如此没有眼力见的人。
但出乎于时意料的是还当真有没有眼力见的人。
“陈家xiǎo jiě,可愿与在下共奏一曲?” 宛如山间清泉般的朗朗之声响在她的头顶。
唔?
瞬时女宾的眼睛都粘在了他们的身上,于时再一次成为了中心。
“如玉,你可得小心勒,陈家大xiǎo jiě的曲艺可不比你差勒。”
这欠扁的声音于时已经忍他很久了,从方才的怂火之事就是琨笛惹出来的,现下还敢触她眉头?
“哦?那如玉还真得好生请教一番了。”
“陈家于时的曲艺竟能比恒古第一公子?那朕还真得期待一番。”民乾帝也是极其的好奇于时的曲艺是有多高。
她只好从桌榻上起身对着圣上鞠一揖,“禀圣上,是广安王谬赞,于时愧不敢当。”
民乾帝大掌一挥,朗声道,“无妨,总得当下还剩你未展示才艺,让朕见识一番又何妨?”
哟呵,意思是她怎么着也得来了是吧?
行,来就来呗,她还怕了谁不成?
“臣女领旨,那便请公子赐教了。”
“不知陈家xiǎo jiě善何乐器?”
于时扫了眼被称为恒古第一公子腰间的玉笛后,清声回道,“班门弄斧而已,公子执笛我为萧吧。”
民乾帝命人将萧呈上,于时选了管夜萧后便抬首含颌。
第一公子青如玉执笛启唇,浑厚庄重之音瞬时袭来,没有高山流水的靡靡之音,却有着乌云压城城欲催的急迫之感,随着如玉公子的曲调,仿似当真身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千钧一发之际;
jī qíng的曲调高昂,又似看见了千般沙尘,万般将士,磅礴大气彰显无遗。
而正是此要紧之处,柔和圆润的渺渺之音 与之相接应,
豪情男儿卫河山,似水娇儿盼君归。男子的雄心壮志,女子的殷切爱护,完美的曲音糅合!
就连不懂乐曲的人都久久沉醉不能自已,更何况是善于音律之人。同时让他们震惊的不单是陈家于时与第一公子的美妙合奏,
而是有人能跟上第一公子的节奏,还配合的如此相得益彰。妙,妙啊!
曲毕。
青如玉低垂下眼睑,未料陈家于时竟将摄魂曲融合的如此精妙,他倘若不是有幸听过白雾大帝所留传的摄魂曲一调,他也决计会与她知音,与之音了。
但更有意思的是陈家xiǎo jiě竟会如此高深晦涩,难以捉摸的摄魂曲,而且还很精通。
于时此番的摄魂曲自然是不敢像上次在陈府那般的张扬,虽说她有自信不让人察觉,但万事皆小心为上,更何况她也没必要出风头,对接上即可。
至于琨笛么,该加诸还之了。
“臣女献丑了。”
“哈哈,陈爱卿,教女有方啊。”
此番龙颜大悦,还特意嘉奖了陈国公,陈国公这才惶惶的笑应道,“圣上谬赞,臣惶恐。”
是该惶恐!胆敢推她入坑,就要做好陪葬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