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刺激的这些妖藤更加的疯狂,越来越密集的藤蔓好似一个深渊大洞般想要将她吞噬。
她本就不是这些妖物的对手,而且这些藤蔓很显然的并不是主心骨,是以于时又不能以魂识攻击,当真是焦头烂额。
终于,某位戏看足了的妖孽开了尊口,“东南正象,撤其根茎。”
于时一听到域中老儿的指点,瞬时用攻伐配合着无影决迅速往东南而去。
而这些藤蔓很显然的知道她的意图,更是将她围的水泄不通,她身上也越来越多的血迹。
她的行动也有些减慢,主要是小身板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负荷啊!
随着一声尖利的鸣叫响起,她手一抖,整个掌心被藤蔓的尖端给刺穿。
顿时血流如注。
可是她整不明白的 是,她刚才并没有尖叫啊,那方才是什么声音?
她身周的藤蔓好似僵住了一般,不会动了
这是什么情况?
先不管这是啥情况,先把血止住了再说。
麻利的运起修决将伤口修复,然后往东南之象行去。
她拨开僵住了的藤蔓,三两下就找了东南之象,只见粗大的藤蔓围着中间的一截枯枝。
“木灵截。”
这醇厚的嗓音适时的为她解疑答惑,可是,这么个随处可见的枯枝当真是木灵截?她拿起藤蔓上不过她手腕大小,两尺多长的枯枝左右打量着。
嘿,别看她没见过木灵截,可她知道啊,木灵截这玩意儿可以说是最好的攻守之灵,攻势她方才已经领教过了,绝对的令人头皮发麻。
至于防势么
“呜呜,神君,求您饶了我吧。”
她还思索的起劲呢,被这嫩生嫩气带着哭腔的求饶给惊回了神。
谁在说话?她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啊。
赶忙闪身到域中老儿身前。
只见域中老儿用一根白的几乎透明的丝线捆住一抹正在哀哀求饶的魂体。白泱泱的一抹拱来拱去。
“神君,求求您了,您放我一马,我回去铁定为您树个长生碑日夜供奉。”
这可怜兮兮的语气逗的于时一个乐哉,嘴贱的调戏了一句,“蔓藤,你还是给自己立个长生碑吧。”
然后那抹魂体就嚎啕大哭了。
声音震响云霄!绝对跟红桃有得一拼。
“呜啊!我不要死,我不要!呜哇!”
好吧,她错了,她不该惹这种爱哭的生物的
想来域中老儿也不堪其扰,一个无波的眼神过去,吓得那哇哇大哭的魂体顿时噎的直抽气,却是不敢出声了。
“夫君,这爱哭鬼是?”
她话才落,那爱哭鬼响亮的打了个嗝,然后很是激动的问了句,“你唤神君,什嘛?”
额,她就知道这个称谓绝对是个灾难。
忽略掉爱哭鬼的询问,一双眼珠子紧看着域中老儿。
“木灵截。”
啥?这玩意儿是木灵截的魂体? 那刚才她在那拼死拼活的跟木灵截弄出来的藤蔓作斗争的时候他不出手?非得等她浑身是伤了才一招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