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域中老儿终于再次开口了,“唔,本君身前缺个环伺,很是苦恼,不知小时儿可同意。”
!环伺?
好吧,苍天啊大地,先前都怪她脑子破个洞,险些玷污了这位连日月都不能争辉的男子。
环伺么,其实也跟卖身差不多了,不过此卖身非彼卖身,这个环伺卖身呢,说好听点是随从,说难听点就是个奴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舒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总之就是泱泱的道,“于时自是愿意的。”
废话,她能不愿意么,搞不好她一个忤逆,对方就秒了她。
虽说她这是识时务,但是总还是有好处的不是? 像先前的啥灵石啊啦,肯定是一抓一大把了。
这样一想,整个心情又都飞扬了起来。
然后就见域中老儿向她招招手。
这放在别人身上就是极度不尊重别人,就跟招自家狗的动作在他做来,完全就是另一种姿态。
绝对令人心甘情愿的任他差遣呐。
然后于时就乖乖的上前了。
域中老儿是坐姿,而她是站姿,他的脑袋刚好在她的眼睛下方,可是她不仅没有一丝得势感,反而有种粘板上的肉的感觉。
只见魅惑众生的妖孽伸出一根嫩葱的玉指抬起了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快的于时都未曾看清,自己的下巴就已经再次感受到了对方手指的凉意。
她完全是僵着个脖子任由他的手指将她的面庞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啊。
许是他终于端详够了,放开她黑黄黑黄的下巴不轻不重的道了声,“唔,怎生的如此骇人。”
她骇人?! 好吧,她的皮相是骇人,但是,这能怪她?
再者,你说你身为一个有年龄的妖孽,就不能尊重一下她?就不能想想她的感受?这样打击她,当真无碍?
她算是知道了,这域中老儿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不近人情这一回事儿。根本就是用言语打击死你,你还得赞他说的对的主。
她能扇一巴掌上去么? 她能以魂力控之么?
“小时儿可明白跗骨之咒了?”
! 她再次领悟了一把域中老儿思维的跳跃。
“还未曾施行。”
她有些不解,域中老儿突然在意起她有没有下跗骨之咒干啥?
她面上唯一能见人的器官---眼睛,很是有神的盯着域中,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复。
没想到她再次被他的思维给折服,“小时儿为何不将这一隅毁去?”
! 一隅?
噢,懂了,他这是在说陈国公府, 虽说她对陈府的人没有一丝的感情,除了红桃之外。她如今可不单单是要整下陈府,还外加上了林家,按照她如今的修为来说,都不会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办成的事情。
还得从长计议呐!
而且怎么着她现在的这副身体都是陈府的大姑娘,陈立候那老不死的也是这躯壳的亲爹。
再怎么样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
再者,诺大的一个世间,她难道还要像曾经那般孤身一人住于一府么
罢,就当为自己寻个乐子吧。
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说自己的打算,以显得自己的肚量惊人。 可没想到人域中老儿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儿。
人嫩手一摆,桌面上就出现了一套极为闪亮的茶壶杯具。
为什么她要说闪亮呢?因为整个茶具都是由冰骨所致,冰骨用来滋养魂力简直就不要太好,世间难求一角啊。
竟被他弄成茶具,哎,只能叹一声-----豪气!
“要本君泡给你喝?”这明显充满了威胁的语气,听得于时一脸的郁卒、
她自是乖觉的上前包揽下泡茶的事情,谁让她是环伺呢
正当她准备往湖中浸入水时,一只尤其修长的手挡掉了水浸入两生花中。
只见对方的手背向下一翻,呈现在掌心的是一个圆形铜扣一般的东西。
额,这是啥玩意儿?于时很是不解的看向他。
域中老儿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摁住铜扣的外角对着茶壶,只见铜扣中缓缓流出一股极清冽的泉水味。
然后域中老儿手中的那个小小铜环就置放在了她的手中,示意今后这些琐事都归她来搞定。
看见这一幕的于时彻底傻眼。
要不要这么奢侈浪费? 这可是灵泉啊!食之筋脉骨髓生成玉骨冰肌,多少修者想要修出一根玉骨来倘若没有极高的天分和独一的机缘,根本就想也不要想,当真可谓是万中求一还得看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