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开口的是美大叔,满面的不相信。
语气中的惊讶简直快要溢出整张脸,“时儿,你,你怎可如此说,大哥将你养到如此大,怎么说都得感恩。”
美大叔的话隐约能够知晓他其实对陈立候存在着感谢的心思。
看来,美大叔果然还是太过单纯。
只是让于时没想到的是青如玉竟然拍手赞好。
“好,时儿无论做什么决定如玉是极其赞成的。”
这明显是助纣为虐的语气惹得一众人无语至极。
听得青如玉的话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琨珏也来凑热闹。
“本王认为,陈家大xiǎo jiě的这个决定自是有自己的思量的。”
于时对着琨珏扫了一眼,看不透他那张温润的脸上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对方始终是一张儒雅的面孔,这样的人看似很好相处,但同时可能代表此人城府极其深!
于时明了的眯了眯眸子,转向陈立候那张似极了锅底的脸。
“那于时就多谢陈大人和陈夫人这些年的特意照料了。” 这个“特意”二字咬的十分的意味深长。
陈立候和林长云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盯着她,陈立候沉声道,“你可要想好离了陈府之后你会是什么下场!”
陈立候说出的 话于时还没有响应勒,青如玉悠然的朗声,“这就不劳陈大人费心,在下倒是十分的欢迎时儿。”
!
举座四惊!
这,这什么情况? 天下第一公子竟然与于时有一腿?
是这个世间出了问题,还是他们自己听觉出了问题。
瞠目结舌的众人倒是把于时给乐的不行。
自顾自的侧身对着美大叔少女的糯声,“五叔,您可愿收留时儿?”
陈五爷岂有不答应的理?他是求之不得。
没想到自己走了这么大的狗屎运,他从来不敢想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愿意跟自己一起生活。
是以,他的声音都带着些小颤抖,“愿,愿意,自是愿意的,只要时儿愿意来与我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这激动的就连称呼都变成了“我”足以看出美大叔的激动和紧张。
那张满怀惊喜的眼神,唔,越看越觉得舒服。
果然,皮相好不单有着一点优势,是有着相当的优势呢。
一大把年纪的美大叔这般的举动倒是给人一种呆萌的赶脚。
她得到美大叔的回应之后不再给陈立候一个眼神,直接对着红桃道,“走。”
红桃完全是云里雾里的还整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跟着自家的xiǎo jiě亦步亦趋。
于时转身就走的潇洒肆意倒真是给了陈府众人不小的震惊。
古往今来他们不甚见过有女子与自家主家恩断义绝的情况,现下,在他们之中有认为是惊世骇俗的,有认为是吃里扒外的,有认为是不知天高地厚,有赞叹佩服的
但不论是何种心情,都跟她于时无关。
于时转身而去的嘴角愉悦的轻扬,现下,她有的是时机跟陈府讨回先前的债了呢!
琨笛那小子这会儿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如此,本王便先行告辞了。”
琨珏温润儒雅的对着陈立候微微点头便随着于时的后脚出了陈府。
自然,青如玉也是一起出了来。
独留下陈府众人。
“五叔,您放心,时儿定不会白吃白喝的,时儿今后为您揉肩捏腿,端茶递水可好?”
少女一脸的认真和严肃,却偏生让人觉着很是娇俏可爱。
俊雅的美大叔宠溺的笑开了眼,自然的抬起手往于时有些黑乎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好啊,时儿可要手下留情呢,五叔皮嫩,经不住重。不过近几日可能要委屈时儿先跟五叔下榻几日客栈了。”
美大叔也着实是内疚的,不论是对陈立候还是于时。
就单目前来说,他那处宅子还要几日才能修缮完工,现下入住只怕是太过脏乱和吵闹。
他有些发愁和担忧,着实是不想委屈了自家的小疙瘩。
于时听得他的话,完全不觉得这是个该考虑的问题,直接伸出小胳膊挽住美大叔的腕子,“无妨,时儿倒还想体验一下客栈的滋味呢。”
轻轻松松的抚下美大叔心头的忧愁,俩人带着还处在懵逼的红桃往京中最好的客栈而去。
淡然谙静的少女面目含笑的与身边年长的俊雅男子一派祥和全然舒心的模样,使得身处嘈杂世间的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内心不自地升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似怅,似涩,似甘。
“殿下可是要回宫?”
琨珏侧过身,面上笑意不减,“青公子如何看?”
一袭青衣的肆意俊俏的男子似笑非笑的唰开折扇,清朗的嗓音不答反问,“殿下以为?”
一温润如玉,一清朗似月,皆是风华无双的人物,却各自不再言语,双方都温和有礼的颔首道别,不做停顿
经过了忙碌的几日,美大叔终于携着自家的宝贝疙瘩入住到了精心修缮的宅院。于时在看见头顶上那黄灿灿的---时园,时,她的嘴角有些抽搐,时园,干脆取名叫于府得了
在经过了小桥流水,风景极好的小道,
美大叔小心翼翼的带着于时到了东院,全程关注着于时的神色,就待她稍一皱眉就立马让人换新。
这厢他紧张担忧的小神情自是被于时看在眼里,是以她嘴角的笑意不知是被美大叔给逗起来的还是因为着实满意这间房间所致。
这间厢房她估计该是最好的了,恐怕美大叔的房间都没她这一半讲究。
绕是她自夸一句不是贪图享乐的人。
但眼前的这番景象和布置实在是把她以往的想法给推翻了。
进入厢房入目的便是儒雅十足的木楠圆桌,其下配着三只一看就知出自名家之手的圆椅,铺陈着一块柔软温暖的米色毯缎,做工精细,想必价格也不寻常。
厢房的窗户着实是大的不像话,整块墙壁,怎么着有一半是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