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霓摩渡口涌暗潮 三尺白绫梨花落(1/2)
作者:明阳琉璃子
听到耶律宣说道都进来吧。宗政长恨长吁一口气,焦急不已的脸庞面露喜色,难以掩饰内心的欢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小桥下的流水声,哗啦啦的。也不再扰乱人心。时而安静,时而热闹的流淌着。
是啊!人心就是这样。不仅会被其他的什么东西影响。而且还会因为心情变化随之对其他什么东西的感受而变化。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若是心如死水,波澜不惊。绝了酸甜苦辣。那么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躯壳了。活着岂不哑然无趣?不过啊!宗政长恨却是滚滚红尘的痴情女子。
宗政长恨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与众不同。一定会逢凶化吉。可是沉鱼却不知如何面对耶律宣。低着头。宗政长恨也没在意。耶律宣握着拳头,放在嘴前咳嗽几声。咳咳…!落雁凶巴巴的瞪了一眼耶律宣。耶律宣无奈的微微苦笑。紫蕊说道:“快进去吧!”落雁扶着沉鱼走进影月大殿。宗政长恨,紫蕊也跟着进入。
宗政美稚侧身倚着玉榻扶手。一头白发垂落。白如漫天飞雪。感觉很冷。确切说是见到觉得寒冷摄魂。宗政长恨走上前。喊道:“母亲!”宗政美稚没有回答。宗政长恨见母亲沉默不语便不敢再言语。众人也都不敢出声。只有大殿木门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
耶律宣又握着拳头,放在嘴前咳嗽几声。咳咳…!耶律宣也不知如何化解这尴尬。只好咳嗽几声。宗政美稚不说话。谁也不敢开口。紫蕊也好,宗政长恨,沉鱼,落雁也好。对宗政美稚的怕,其实是尊敬。感恩。因为是宗政美稚把他们抚养chéng rén。这大恩大德除了对宗政美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外,有什么方式能更好报答宗政美稚?可是紫蕊却在东华山的行动中擅自做主…。紫蕊料想宗政美稚一定会不高兴。说不定会………!
沉默一阵过后。宗政美稚道:“紫蕊!这一路辛苦了。请回吧”紫蕊很诧异,对于自己感恩的人,犯错了,惩罚比沉默更适合。宗政美稚什么也不说,紫蕊心里才更难过。可是又能怎么办?紫蕊如同丢了魂魄一样。瞬间无精打采。如同被冷落。漠视。
紫蕊声音细小的的道:“遵命!宫主!”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背影长发及腰。走路时圆润的臀部扭动无力。紫蕊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她擅自行动,命令闭月,羞花回大镜月水宫是为了大镜月水宫好,而不是自己的懦弱。
紫蕊艰难的挪动步子。双足如有千斤重。突然,宗政美稚道:“紫蕊!等一下!”紫蕊听到宗政美稚唤她。以为宗政美稚原谅啦她。如释重负。浑身轻松。内心欣喜不已。以为宗政美稚会让她解释擅自作主的原因。可是她错了……!
宗政美稚道:“把龙鳞宝衣脱下来。”紫蕊停住的脚步。再也无法动弹。沉鱼,落雁,宗政长恨,耶律宣面面相觑。幽暗的的影月大殿。归于沉静。紫蕊泪水模糊了双眼。宗政美稚在她最凄苦的时候救啦她。她的命早已属于她。没想到会这样?紫蕊天性怀疑自己。
宗政长恨道:“母亲…!”宗政长恨想规劝母亲。可是说出母亲后却又欲言又止。不敢言语。望着紫蕊背影。不知如何是好。宗政美稚道:“紫蕊!你擅自作主,我不怪你,你我姐妹一场。我知道你的性子。你做事自有你的道理。我也坚信你是为了大镜月水宫好。”
紫蕊一听。眼泪刷的就留下来了。转身跪在地上。紫蕊泣不成声。喜极而泣。
其实宗政美稚故意为之。这宗政美稚深谙驭人之术。对紫蕊心理上的冰火两重天的对待,是要紫蕊明白。自己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违背。否则痛苦不已。后果将不堪设想。
宗政长恨道:“你去屏风后脱下龙鳞宝衣。”紫蕊起身到屏风后,脱下宝衣。在水晶灯微微光茫照耀下,屏风上紫蕊的影子曼妙身姿。紫蕊退去外衣。挂在屏风上。搭衣的瞬间的风带动香气馥郁。紫蕊脱下龙鳞宝衣搭在屏风上。穿好外衣。取下龙鳞宝衣叠好,捧在手里。来到影月大殿中心。对着玉榻而立。
宗政美稚道:“把龙鳞宝衣交还耶律宣。”紫蕊把龙鳞宝衣交给耶律宣。耶律宣连忙道:“宫主!这宝衣还是给紫蕊姑姑留着防身吧。”宗政美稚道:“你穿上。我有话说。”耶律宣微微苦笑。无奈的将龙鳞宝衣穿在身上。
宗政美稚道:“宣公子!这大镜月水宫上上下下你随意调动。只要你杀了姓林的。就把恨儿许配给你。”宗政长恨惊讶不已。她当然希望自己有一天嫁给耶律宣。可是被母亲说出来内心害羞不已。
宗政长恨道:“母亲……!谁要嫁给他了?”宗政美稚道:“你以为母亲我成天在玉榻睡觉,这大镜月水宫的事就不知道吗?你三番五次的去牢里看宣公子。最近又在韩婆茶舍帮忙,帮忙是假。等宣公子是真吧!”宗政长恨无话可说。害羞的低下头。用手揉着衣襟。
紫蕊,沉鱼,落雁错愕不已。紫蕊心想:“宫主啊!你这是在yòu huò宣公子啊。让他给你卖命啊。”沉鱼,落雁一听。内心突然变得委屈。难过。因为他们两个也想嫁给耶律宣。可是自己身份只是大镜月水宫的女奴。有什么资格和少宫主抢男人。
耶律宣道:“宫主!我说过,娶少宫主是我的梦,梦是美好的。不想掺杂其他。我一定杀了林啸虹。我也一定要娶少宫主为妻,”句句说的强劲有力。自古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天生会打洞。”耶律宣注定一生不凡。
耶律宣脾气秉性像极啦当年的耶律衍。
耶律宣虽初涉江湖,少不更事,然自幼长在贞冶王府,常出入皇宫大内,在耶律衍身边耳濡目染,于权心人术多少有些了解,今日宗政美稚的所作所为,竟皆看在眼里,想到宗政美稚如此对待他自己姐妹,心中凛然。
回头想想,宗政美稚于书阁暗室的一举一动,想必就是为了让自己替她杀了林啸虹,甚至不惜用亲生女儿做叫交换,仇恨已经让她完全丧失了理智。更或者宗政美稚本身就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袭身,容颜妖艳的美丽妇人,内心说不出的滋味。侧过头,看着站在,影月大殿的大理石柱边的宗政长恨,温婉纯情,天真烂漫,实在想象不出她会是宗政美稚的女儿,耶律宣告慰自己:“曾经的宗政美稚会不会也和宗政长恨一样温婉?会吗?”耶律宣无法回答自己。
他热血沸腾看宗政长恨,而宗政长恨也目光流转,深情的看着他……!宗政长恨借着微弱的,泛泛的影月大殿的水晶吊灯的昏暗光线,看着耶律宣,坚毅略显憔悴的面容,想他他刚才一番慷慨激昂的肺腑言语,心中更添几分好感。
从小到大,没见过任何人敢如此和母亲说话,即使父亲在世也是对母亲唯唯诺诺。耶律宣说话时,她好担心母亲会不高兴,杀啦他的心上之人。
宗政美稚见耶律宣说话俱是肺腑之言,用修长如玉手指紧紧抓在玉榻上,在玉榻栏杆上抓出一个个手印。心中气愤,恨不得就地解决了耶律宣,忘记多少年了?没有任何人敢这样和她说话,敢这样说话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的很难看。
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年轻人那样倔强,自己fù chóu的希望系于他身,宗政美稚闭上眼,长叹一口气,暗暗嘱咐自己不可动气,忍耐……!优雅起身离开玉榻,一步一步婀娜多姿的走下玉榻高台,和声细语地缓缓说道:宣公子!我说过类似的话,杀了林啸虹是我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