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李星佑已经想好了明天要怎么训练这帮新兵。毕竟只是新兵,还不算是兵痞子,只要给他们以震慑,再收服人心就可以了。
前世的特种兵训练采取了残酷的淘汰制,最终训练出来的特种兵才是真正的百战之兵。
如今,在古代乱世,如果能有一支精兵在手会有很多好处,他也能应对诸多变故。
第二天,校场上一个个新兵排成行列反反复复地走着方阵,不时有人因为步伐不一致而被单独挑出来。
士兵们并不知道这样走来走去有什么用,大部分人只是听命令行事,但总有那么几个不愿听话的,李星佑对于这些人自然是要特殊照顾的。
他将这些人单独组成一个火头营,不但负责全军伙食,还要进行更加残酷的训练。
有人不服?行,欢迎你来挑战,不挑战也行,可以走人。
可是又有谁会放弃这样一个特饭碗去饿肚子呢?
火头营的士兵肚子里憋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拼了命的训练,为的是在李星佑面前证明他们不是这个军队里的饭桶。
其实,李星祐并没有羞辱他们的意思,只是将他们挑出了,利用他们心中的愤懑和羞耻来激励他们,高强度的训练也会让他们的战斗力攀升。
“接下来几天,火头营可以自由训练了,其他的人跟我进行特训。半月后进行武道会,胜利的队伍可以获得百两纹银,以后获得更好的伙食。”
李星佑的一番话让底下炸开了锅,都是普通士兵自然眼红那百两纹银,那好的伙食也是吸引力不小,他们一直吃大锅饭嘴里都淡出鸟了!
“这次你们可以自由组成小队,小队之间选出一个队长,队员必须听从队长指挥,接下来几天的特训将以小组对比的方式进行。”
士兵们纷纷组成自己的小队,唯有火头营愣愣地站在一旁,眼睛通红。
他们竟然被排除在外了!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是新兵营的兵吗?
火头营中也选出了一位队长,队长名叫祁德胜,是一名铁匠出身的士兵。
他的武艺很是不错,不过就是性情有些急躁了,他见李星佑怎么也没提让火头营参加这次特训,眼看武道会的奖励也没他们的份了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出来大声问李星佑,“将军,为什么我们火头营不能参加特训和武道会呢?”
“没有为什么,因为你们与他们不同。”李星佑没有发怒,只是笑呵呵地说。
祁德胜抓了抓脑袋,似是不懂他的意思,“将军,我们又有什么不同?还不是双手双脚的人?”
“当然不一样了,因为你们都会变成以一当十的特种兵。”李星佑声如隆钟,让火头营众人精神一振。
“特种兵?”
“不错,特种兵。这一段时间我要编练新军,你们先歇些日子,过一阵子我会亲自与你们进行特种兵训练,你们可要有心理准备啊!”李星佑说着说着,火头营众人眼中都盈满了热泪,这是长官对他们的肯定啊,他们不再是饭桶,而且百战之兵,特种兵。
“好了,今天还有些事告诉大家。”李星佑面对全体新兵营官兵讲到。
“我新兵营现有官兵四百八十一人,其中三十一人编入火头营,算是额外编制,其余的四百五十人现分有九组,每组五十人。每个组都是一个小队,算火头营在内有十个队,半个月后的武道会排名将会决定你们的番号。”
“记住,这番号是荣誉,以后战利品按照番号由小到大分配。每月的武道会排名决定番号,请记住那是唯一的机会。”
“将士们,我们生活在不太平的时代,时代决定我们身不由己,我们必须要去努力,去拼才会有好日子过。我并不是要和在座的哪一位结仇,我之所以狠狠地训练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多学点本事,不至于战场送命。不管你们懂不懂得我说的话,我都会尽力地训练大家,希望不要让我难做。”李星佑说的诚恳,感动了不少将官,他们几时见过如此关怀士兵的长官?
今天训练的科目是五公里越野,挖战壕。
“目的地,西北方向的石园坡,跑步前进。”
四百多人形成数个方阵纵列像一条长龙,蜿蜒绵长。
将士甲衣刷刷作响,脚步震起层层尘烟,从远处望去如同龙腾九天,分外壮观。
李星佑跟在队伍后面,身上一副小兵的装饰,他凑进队伍,问一个新兵对于自己的看法。
新兵说:“将军深谋远虑,只有精兵才能立于乱世。”
“你当时为什么来参军呢?”
“为了吃一顿饱饭,以后都不饿肚子。”
“倒也是,没饭吃什么都做不了!”李星佑口中赞同道。
“不怕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