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会缓缓增强内力。要知道,只要穿上就能不停增长哦!”
贵宾席上没有一人站起来,而下面则是有不少看中的,因为这玉蝉衣只要穿上就能增长内力,还能当内甲用,是很不错的一件宝物了。
接下来是竞拍者比诗,李星佑也站起来了,他觉得这件玉蝉衣送给月儿她一定会很高兴。
一位竞拍者是个书生模样,摇头晃脑吟作:“花灯夜盏伊人醉,轻解罗衫肤如水。一夜*****,日日风流不思归。”
“哈哈哈,你这个风流书生真是丢尽读书人的脸,床上的事也写成诗拿出来,真是污了众人的耳!”一位锦衣公子走上前来,毫不顾忌地羞辱道。
那书生被说的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跑掉,惹得人捧腹大笑。
赵岐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李兄,我看你还是赶快上吧,要不这些人得把我笑死……”
李星佑满头黑线,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也不是文盲没读过书的样子啊,怎么这么特别啊!
对于赵岐山的话他选择忽略,虽然他也有点想笑,不过考虑到……咳咳,要沉稳,形象重要。
不过接下来锦衣公子的一首诗倒是颇令人欣赏。
“风从云来雨相随,星天过尽月如水。夜来清香入梦乡,却道愁肠思断肠。”
“好!先以风、云、雨的相伴,雨过后夜晚的月色,描绘出一副雨后夜景图,然后写夜中梦回故乡,接着愁绪思断肠表达思乡之情。”众妙堂的评鉴者赞叹道。
“真是一篇佳作啊!我看这玉蝉衣是要归于这公子之手了。”
“这公子什么来头,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有人问。
“夜家公子夜锦书都不知道?这可是今年的探花郎啊,已经被封为殿中侍御史了,被誉为长安四大才子之一。”有人接着介绍。
后面有些竞拍者一听此诗就知道没希望了,更听闻此人身份再无心思与之竞争。
可是,李星佑却不在乎这些,他依然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站了起来,天雅站在台边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我就看这小子有几分能耐,本xiǎo jiě叫他坐贵宾席他都不坐……”天雅心里有些不愤。
李星佑不管那许多,张口而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首诗罢,全场静成一片,仿佛能听到呼吸声。
过了许久,赵岐山从呆滞中醒转过来,说了句:“李兄,没想到你是文武双全,我自叹不如啊!这是不让我们活了呀,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小……”
评鉴者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满目含泪地走到李星佑身旁,“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这诗是你作的?”
李星佑愣了愣道:“李星海,自号千幻书生,这诗是我今年感慨年华飞逝的新作。”
看着老者老泪横流,李星佑有些不好意思,贵宾席上有人走上前来想与他结交。
“李公子此诗真是惊艳四座,在下甚是拜服,欲与公子结交,不知可否?”一位通体白衫的公子上前,抱拳道。
李星佑看了看他,心道:这人一见就非富即贵,气质很是不凡,可是只谈结交,不露家世,倒是有几分诚心的意思,上来一通夸奖自然让人心生好感。
“在下,李星海,不知贤兄大名?”
“北海白家白盛奇。贤弟既然称我为兄,我也就不做作了,称你李贤弟如何?”白盛奇举止大方,语气和善道。
“自然,白兄不嫌弃小弟为无名小卒就好。”
“好了!我宣布这玉蝉衣属于李星海公子了,你们有无异议?”评鉴者打断他们的寒暄,也阻止了后面一堆想要结交的人。
对于老者的保护之意,李星佑发自内心地感激。
不过,他只能递过去个感谢的眼神,之后就拿着玉蝉衣被赵岐山拉下台去。
接下来的竞拍更加激烈,只不过都没有李星佑想要的东西,他也懒得去竞争。
和赵岐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白盛奇。
忽然,天雅又走到台前,满脸期待地对众人道:“接下来是一本剑谱哦!而且这本剑谱还是来自于上古时期的太清门。大家是不是很期待呢?奴家也十分期待呢,不过大家要努力哦,这本剑谱要求你的诗必须达到上佳以上才可以哦!”
“什么?!这次竟然有上古时期的剑谱出现?”
“还是上古门派的剑谱,肯定更加不凡……”
不少贵宾席上的人也都动容,纷纷让仆人带信回家族。
“今天天色不早,明晚请众位早来哦!”天雅与一干人都退了下去。
众人虽然失望,但都暗自较劲,希望明天家族内能带来更好的诗篇。
李星佑自然也期待,因为他就少一部剑法,内功他有《大虚空炼神妙法》倒是不缺。
可惜只能等明天了,云间坊要连开三天,今天只能夜宿云间客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