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有两个关键点。一个是拿出梁王府愿意让我祝家上船的事实服二叔,可惜的是目前梁王府也在观望中,还有另外一个商行与我在竞争。至于婶婶那边的无理昏招,最简单的无非是用更无理更直接的方式斩断她的胡思乱想。” 李南心头逐渐清明,点头道:“明白了。梁王府这种高高在上的存在,又是你们商人之间的生意争斗,我一个江湖剑客似乎无能为力。而我能目前能做的,目前我唯一会做的,也只有帮你去会一会你婶婶那边shā shǒu刺客的源头了。” 祝清纱从车厢内钻出,坐到李南身旁,二人一左一右并排而坐,与昨日返回凉州城时如出一辙。 祝清纱扭头望着李南,嘴角微翘,问道“你希望赶快解决这桩应承下来的诺言吗?” 李南端坐身子,正色回答:“你姐弟二人非恶人,被歹人盯上,我辈剑士自当拔剑相助,行侠仗义,早日扫除江湖败类。” 祝清纱地将腰间衣衫一片褶纹无意识地翻来覆去,追问道:“那昨日之前你怎么不拔剑相助行侠仗义,非得等我三拜嫁为你李家媳妇后才肯答应出手?” 李南支支吾吾,好一会才流利开口,“我之前不是不知道你回城内会这么危险吗,而且我也拦住你不让你下山不是。”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到了祝家门口,陈玉节跟祝清池一人一串糖葫芦,在门口吃得不亦乐乎。 祝清池看见姐姐回来了,慌忙转过身子将嘴中慢慢咬着一颗裹满糖衣的山楂咬碎吞下,同时将手中剩下的半支糖葫芦塞到了陈玉节手中。 祝清纱看着祝清池那动作,眼神温柔,这些年为了让他早日懂事,管教素来严格,完全没有再享受过父母健在时的欢快童年了。 进入院门,祝清纱掏出手绢,轻轻擦掉祝清池嘴角的糖渍,不经意地问道:“这事了结之后呢……” “完结之后当然是立马成亲拜堂生个大胖子咯!”一旁的陈玉节高呼一句,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立马逃跑。 李南未曾理会陈玉节的调笑,平静道:“力所能及地帮忙解决祝姐难题后,我自当抽身而去。我本就是一个江湖人士,目前下山游历不过一个月时光,也才走了大奉广阔江山的两个道域,也还未曾见识过江湖顶尖武道大宗师的壮阔风采。” 祝清纱眉头紧蹙,轻声问道:“不准备留下?或者不准备在凉州城住上一段时日……” 李南不敢直视祝清纱,望着逐渐下沉愈发失去光辉的落日摇了摇头,“不了,谢过祝姐好意。坟头的三拜,就当作是老偶尔下雨时讲的一个恶趣味笑话吧。” 祝清纱让祝清池返回屋内,陪着李南一起看着夕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知晓你心中的向往所在。但同样的,我希望你也能明白我的决心,明白我祝清纱的不悔……” 晚春的最后一抹落日余晖中,李南提剑右手细不可闻颤抖,祝清纱拢在袖中的双手同样紧握,指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