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持刀围攻而来的刀台弟子,李南并为在意,深吸一口气,一剑斩向直指头颅的箭矢。 行路难! 一道雄浑剑罡瞬间斩灭激射箭矢,而后左右分散化为无数道剑气,以李南为中心绕弧游走,形成个一丈大的圆形剑气护栏。 以弓弦响动为xìn hào的围攻刀台弟子,接近后每一刀斩下之时都有一道无形剑气疾射而来,脚下更是划出无数道浅浅沟壑,寸步不得前进。 尘土飞扬,四周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 虽为了断恩怨而来,但李南并不准备再伤及普通刀台弟子再生恩怨,故此次一剑只为防守,并未对围攻之人造成伤害。 烟尘散去,剑气消散,场中的李南执剑而立,平静望着最近的那个领刀之人。 中年汉子看出了李南方才一剑的礼意,大手一挥,大声道:“其他人都退下,不得擅自出手,免得自讨苦吃。” 看着围攻的大部分人散去,只有几名明显是个中头领的弟子留在场上,李南心中暗暗庆幸。若是刀台真得让所有弟子胡乱围攻,恐怕自己到时候也控制不住场面,手上佩剑会沾染上不少无辜弟子性命,可能陈玉节也会有危险。 李南这几日仔细想过,若是能够将事情控制在一段范围内,能够不伤及无辜,不将双方的仇恨扩大化,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剑有双锋,一锋破敌开道之用,并不是用来滥杀无辜。一个剑士若是被自身杀心,被剑中杀意驾驭,则是在剑道一途上踏入迷途,注定了走不长久。 中年男子持刀而立,皱眉道:“苏师弟一身修为,体内几道剑气,是你所为?” 李南并不否认,正视对方点头:“不错。他接连两次欲行刺加害无辜女子男童,我便还他两剑,断了他以后再仗技欺人的路子。” 宋玉再度搭箭,三箭并排,高喊:“郭师兄,还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你我师兄弟几个合力拿下这子,再让宋师兄亲手宰了他!” 郭姓男子犹豫再三,最好还是提刀,“你们之前恩怨与你所的行刺,在下并不清楚,也不愿理会。但既然你将我宋师弟弄成废人后,还敢上山挑衅,那在下不得不出手先行擒下你再。” 郭姓男子左手再次一挥,大声道:“你们不要出手,免得让人我们刀台以多欺少。” “郭蓝!你……”宋玉大怒,见其他两位师兄弟已经后退几步,不得不熄弓作罢。 脸色苍白的苏叶更是怒火中烧,望向郭蓝的眼神如刀似箭。 郭蓝为人诚恳,李流水还未有一刀断流水刀神之称时便是唯一的弟子,在李流水眼中宛如半个儿子。刀台建立后,李流水除了亲自教导几名资质不凡弟子外,大多时候都是让郭蓝代师授艺,在门中威望颇高。在前几年跨入二品宗师行会后,郭蓝更是成了众望所归的下一代掌门人选。 而宋玉与苏叶,一人带艺拜师,被李流水破例收在门内,负责处理山下世俗事务,苏叶则是被李流水看好的亲传弟子,二十岁之时跨过四品门槛,三年后继续晋升三品,成为刀门内新一代俊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