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之间的关系,就凭你的身手本王将来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李南终于考虑清楚,继续落子:“南谢过王爷好意,可在下目前并未有扎根落脚的想法,准备先好好看一遍这个江湖再。而且我师父那时候也知晓我肯定会回陇右道凉州一趟,但并未与我提过王爷一事,估计也是担心我就此没了磨砺剑道之心。” 赵桂叹了口气,低声道:“真不愧是你师父从带大教出来的徒弟,不仅脾气,这般心性都跟当年的他一样……” 与西域都护府同姓的年轻女子悄然前来,走到赵桂身旁躬身低头耳语。 语毕,赵桂眉头紧皱,对李南举茶杯示歉,抛下已近收官的棋局起身离去。 与赵桂手谈闲话几日,也有过下人禀报事宜,可赵桂从来都是安然不动,与李南当前棋局完毕后才将将离去。 李南疑惑转头望向后院入口处。 梁王府内夜里虽然灯火辉煌,但终究不如白,李南只看依稀看见一个魁梧身影,但其脸庞在阴影中尚未看清。 赵桂跨过院门,走向书房,那道魁梧身影同样跟上。 一步走动,李南虽然仍未看清来人脸庞,但却看到那人手中的并不常见的显眼wǔ qì。 一杆黑色大戟,随着那人走动磕地有声! 翌日清晨,用过早饭后,赵桂并没有如前几日一般急忙出府,而是唤过李南,亲自带领去了后院书房。 赵桂书房内连府内其他房屋都比不上,不过一个普通桦木书架,其中藏书画作之类更是没多少,显得十分空旷,不过除去背靠书架的一张书案,正中间却摆着一条硕大的长桌。 赵桂轻松一笑,“让你失望了,从分封到伊州我就没再认真翻阅过圣贤典籍了,这间书房确实有点名不符实了。” 李南摸了摸头,自愧道:“师父那时候让我跟着师兄们一起念书的,可惜我没那赋。” 赵桂推动半空的书架,从墙上暗格中取出一只将近四尺的紫檀木匣。 郑重将木匣端方在书案上,赵桂闭眼坐下,屋内有上等紫檀特有的淡淡沁人心脾香味阵阵。 片刻后,赵桂重重呼出一口气,缓缓打开那方紫檀木匣。 匣内,一柄宽大古剑,湛然如墨,剑刃森然,脊背暗黄火纹如闪电。 赵桂轻声道:“此剑名为湛卢,是我二十几年前费尽心思寻找到的。既然当年三人结伴畅游一番江湖的心愿已经无法实现,那我一直空留着这把湛卢也只是徒增伤感回忆。我观你佩剑在刀台已经破碎,这把湛卢索性就赠于你,让你佩戴着替代当年的三人游走一遍江湖。” 李南看得出此剑对于赵桂意义非凡,拒绝道:“谢过王爷好意,不过……” 赵桂一把捧起匣中湛卢,双手递到李南胸前,直直望着:“收下吧,也算是帮忙完成一个别人的心愿,相信你师父也希望看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