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走走,重新看一看当初让我改变主意习剑的地方。” 少年见对方全身酒气颇重,生怕这个老儒生一下子醉倒了,也就默默跟在对方后头。 有四人结伴来访,当先一人身穿浅huáng sè锦袍,手持折扇,身后三人皆是月轮国装扮,正是先前与少男少女同一酒楼的那一行人。 作贵公子打扮的那人开口,腔调很快表明了自己中原衣着不过是徒有其表,月轮国特有的口音极重:“不是青城剑派这丹梯千级吗,怎么我刚才略微数了下好像才不到五百,不知道青城剑派号称的剑冠半蜀是不是跟这台阶一般名不符实。” 身旁一名背负一柄阔剑之人道:“王爷,如果青城剑派真是那般徒有虚名,那就只好继续东行去往开州讨教一番了。” 正在气头上的少女听见立马不乐意了,取出佩剑,双手叉腰道:“哪里来的蛮夷,竟然这般不知高地厚!” 四人明显被“蛮夷”两个字激怒,当先那名公子装扮的问道:“你是青城剑派的弟子?赶紧叫你师父出来,本王不想落下欺负中原孩子的名声。” 在自己宗门地盘的少女胆子极大,“不是谁都能够能够见着我师父他们的,想找我师父较量,就得先过了我这关。” 少年看见师妹与人起了争执,仍下中年儒生飞快跑了过来,挡住少女身前。 那名公子冷笑一声,折扇微指,“马阳秋,好生教训下这两个胆大包之人。” 负剑之人踏步上前,取下背后阔剑,当头拍下。 少年向后一退,将背后师妹推出几步,并抢过少女手中佩剑,仓促挡在头顶。 当的一声,重剑狠狠拍在尚未出鞘的横剑上,少年在这一击之下马步已经下沉到了极点。 青城剑派待客厅内,察觉到外面动静的三人放下手中茶杯,起身查看。 使重剑的马阳秋再度当头拍下,显然要将对面这个咬牙硬撑的少年一拍跪地。 在马阳秋即将得手之时,重剑突然不受控制般偏向左边,插着少年肩膀落空。 才刚刚跨出门口的青城剑派掌门与少年师父,和马阳秋在内的四人齐齐望向了远处拂袖饮酒的中年儒生。 弹出一滴酒击救下少年的中年儒生,摇头道:“欺负两个半大的后辈,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半点武德。” 马阳秋退后挡在那名公子打扮的身前,一脸凝重,“王爷,心此人。” 中年儒生饮酒大笑,“就凭你们这点欺负辈的身手,即使心又有何用?” 被称为王爷那人闻言大怒,在月轮国拜访各门派切磋武艺,就算碰上了各大掌门教主也碍于自己身份不敢端任何架子,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中年儒生缓缓走来,挡在已经被吓傻的少男少女面前,嗤笑道:“怎么,不服?” 那位王爷手中折扇一收啪的一声拍在左掌,然后骤然刺出,其余三人收到指令立马一起出手围攻。 中年儒生左手微微倾斜,有酒水自酒葫芦洒落。 中年儒生弹指有四,四滴酒珠就此化作四枚飞剑。 前方围攻的四人倒飞而出。 飞过观景台,飞过千级丹梯,飞落在青城山脚。 带客厅门口的青城剑派掌门林苍海与师弟洪柏志死死望着中年儒生,唯独那位雍容华贵的客人皱眉。 中年儒生潇洒一笑:“放心,没有在你青城剑派伤人性命,我目前杀心还没那么重。” 中年儒生对着林苍海啧啧叹道:“没想道你居然成了青城剑派掌门……” 不等对方有所回答,中年儒生就此下山。 回过神来的少女脑袋凑了过来,声问道:“师父,这人谁啊,居然直呼掌教师伯的名字?” 身旁的贵客经略使大人同样面带疑惑。 洪柏志呢喃道:“他啊,李玄白……” 这一日,从青城剑派传来消息,二十年销声匿迹的青莲剑仙重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