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该你问的事别瞎打听。” 妾并未受到干扰,反而欢快得道:“那奴家告诉老爷一件喜事,让老爷高兴高兴?” 张钰霖平静道:“。” 妾语气遮不住的雀跃,“恭喜老爷膝下要再添一个子女了!奴家有喜了,腹中怀上了老爷的骨血。” 张钰霖右手停下摩擦,回头看向妾还没鼓起的腹部,“哦?” 妾双手抱住张钰霖脑袋贴在腹部,傲娇道:“老爷,过段时间奴家就不能伺候您了,得好好安心养胎,让您的骨血能够好生成长。” 张钰霖就那样安静端坐了一会,听着妾不停的轻声细语,着些以后关于孩子的话语。 良久,张钰霖起身出门,让妾在房间好生呆着,别到处乱跑。 妾一脸感动,找出许久没动的针线锦布,准备做些秀气的孩衣物鞋。 张钰霖回到书房,喝过一口热茶后,对着恭候门外的管家道:“让寿夫人过来见我。” 片刻后,一位三十来岁的贵气妇人在管家陪同下进了书房,管家主动退出书房并带上了房门。 张钰霖靠着太师椅斜坐,平淡道:“西房那边你去处理下。” 妇人微微点头,轻身问道:“一切照旧?” 张钰霖嗯了一声,挥手让妇人下去。 等到书房中再无其他人,张钰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日益模糊的脸庞。 春圭,当年你能不顾家中长辈阻拦,毅然决然的招我入府为婿,并让我这个远房子渐渐成为关内道张家的当家之人,我张钰霖一个大老粗能有今完全可以全靠你当初的青睐。 十二年前身染重病辞世之时,你在榻上死死抓住我的手,让我即使续弦纳妾以后也不要冷落了两个儿子,看着我对发誓后才肯闭上双眼。 我张钰霖自然绝不会负了你,绝不会让别的女子子女来分担你始终放心不下的两个儿子的宠爱,我更加要给汉良汉铭两人下最好的一切。 ——— 寿夫人叫来几个心腹,喝退了西房院内的所有下人,然后轻轻推开了妾的房门。 妾望着这个入府十年去始终未能给张钰霖生下一儿半女的二夫人,对方的不请自来让她生出几分惊恐。 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后,妾恢复平静,“寿夫人你怎么舍得来我西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寿夫人明媚一笑,问道:“听老爷你怀上了张家骨肉?” 妾双手摸着肚子,得意道:“是啊,老爷马上就要有第三个儿子了,或者有一个掌上明珠也不错。寿夫人你年纪也不大,多向老爷争争宠应该也还有机会。” 寿夫人嘴角不自觉的一抽,笑道:“那真得恭喜mèi mèi了。” 妾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后自己成为张家女主人一般,笑得更加得意了。 寿夫人手一挥,沉声道:“拖下去!” 身后,两个壮硕下人闯入屋子,一记手刀砍昏妾,拖死狗一般抬着跟着寿夫人上了院内那架熟悉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