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真气如同黄河决堤似的,从“丹田穴”涌出,进入皮宜人左手“劳宫穴”,由劳宫穴进入“手太阴肺经”然后进入“丹田穴”储存起来。 皮阳炎甘着急叫出声来,转眼之间头发白了三分之二,人也老了三四十年,顺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 皮宜人收回左手,怒目而视瞪着凤元南:“死他妈兔崽子,你怎么把我儿子,弄成这个样子了?吧!如果不出个道理来,我就要你的狗命。 凤元南瞅见皮阳炎霎那之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顿时吓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两眼呆呆地发直! 皮宜人趁他愣神发呆的工夫,手如闪电似的一掌印在凤元南“丹田穴”上! 只见凤元南顿时浑身发抖,头顶热气腾腾如同开锅了似的,霎那之间也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 皮宜人瞅了凤元南与皮阳炎一眼,双腿微微一躬,脚尖一点地,腾空而起,如同大鸟似的向远处飞去。 一会工夫,来到皮府,如同飞鸟似的降落在门前,看门家人瞅见是皮老爷,点头哈腰推开大门。 皮宜人走进宅院,进得客厅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叫道:“管家……管家?” 皮府管家皮自明听到主人叫声,一路跑来到客厅:“老爷,有什么吩咐?” 皮宜泪水汪汪道:“给我,快一点准备五十万两银票,越快越好,少爷被人家打残了性命攸关,等着急用!” 皮自明听得吓了一跳,又见主人泪水汪汪,连忙应道:“是,老爷!” 皮自明听见少爷快被打死了,急急忙忙跑出客厅,去准备银票去了。 一会工夫,皮自人明拿了五十张银票,每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总共是五十万两银票。 皮宜人伸手接过银票,匆匆忙忙出了客厅,自去了。 皮宜人刚走不一会,好像有什么重大事情似的,又溜达回来了,来到客厅坐下,丫环忙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 皮宜人伸手接过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茶,对丫环道:“去,对管家一声,二老爷有病了,准备礼物去看望一下。” 皮宜人话音未落,只见管家皮自明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少爷怎么样了?” 皮宜人好像是听不懂管家的话:“明白一点,什么少爷,怎么样的?” “刚才,老爷,少爷被人家打坏了,拿去五十万两银票,给少爷治伤去了吗?” 皮宜人听得肚子抽筋,眼睛冒火:“你把我那五十万两银子,弄到哪里去了?竟要用这种鬼话来骗我!” 皮宜人恼羞成怒气不打一处来,甩手把茶杯“啪叽”摔在管家身上! 就在他怒火冲的时候,跟随少爷皮阳炎的家奴,搀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进客厅。 皮宜人瞅见家人搀扶一个不相干的老头,走进客厅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咣当”一脚,把家人踢得一溜滚,破口大骂:“该死,不长眼睛的东西,把这老家伙弄进来干什么?找死啊!” 那老头泪流满面,发出苍老的声音:“阿玛,我是炎哪!” 皮宜人吓了一大跳:“什么?你是我儿子阳炎?” 家人哭哭啼啼道:“老爷,他是少爷呀!” “我的呐!”皮宜人听得目瞪口呆,如同活见鬼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