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凌越的手指。 “里面是空心的?”凌越惊讶地拔出凿子,举起铁锤,“铿铿铿”使劲砸在凿空的位置,几下就开出一个脸盘大的洞口,一股暖烘烘的气浪扑面,略有腥臭气味。 “难怪捅不到底,原来是一个被封闭的洞穴。”凌越点燃一个火把伸进洞口,凑近朝里面看去,发现里面是很深遂的一个洞穴,很昏暗,一眼看不到尽头,四四方方,一看就是人工开凿。 这难道是管事黄胖子在寻找并悬赏的所谓隐秘洞穴? 凌越压着心头疑惑,把洞口挖到四尺大,等了好一阵,待冷风吹进去排出一些腥臭味,凌越才举着浸泡油脂的火把,抓着一根幽蓝色铁钎,心地爬了进去。 幽蓝色铁钎长一尺三寸,比普通的铁钎稍长,锋利无比,是凌越在采药的时候,从岩石中偶然挖出来的,如同传中的神兵利器一般,刺岩如土,穿铁如泥。 他当做宝贝留了下来,做攀岩和防身之用,并在铁钎的尾端缠了细麻绳做wěi zhuāng。 凌越回头仔细看了看洞口,才发现洞-穴是被人特意用巨石给堵住。 火把的光照范围约有七八尺,凌越走得很慢。 通道内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两边石壁风化剥落严重,看得出封闭时间比较久远。 地面上有几道明显的蛇类爬行印迹,顺着印迹走了有三丈距离,里面显出一个更大的方形岩洞,洞内很暖和。 凌越醒悟过来,就这温度,生活在洞穴里的毒蛇,会冬眠才是怪事呢? 凌越更加心地观察地面,那条毒蛇的毒液太可怕,被它咬中必死无疑,他可不想报仇不成反而丧命蛇吻。 顺着蛇迹多的一边角落走去,黑暗中突然闪烁着两点幽绿的莹光。 凌越一惊,后退的同时用幽蓝色铁钎在前面顺手一扫。 “啪”,凌越感觉打到了东西,他用火把照去,一条尺余长的黄黑相间的蛇,正翻转身子,昂头对着他嘶嘶吐着蛇信。 “狗日的,烧死你!”凌越啐了一口,火把探向蛇头。 蛇灵活地后退游走,突然一弹,竟然避开火把朝凌越的左手射来。 “找死!”凌越早有防备,他左手缩回,右手拿着铁钎迅速一磕,再次打中蛇,这次他用的力道不,打得蛇连翻好几个滚。 凌越瞅准机会,抓着幽蓝色铁钎当飞刀使用,铁钎脱手用力一扎。 “嗤”,正好钉在翻转过来的蛇脖颈。 锋利的铁钎把蛇给扎成两截,仅有一点蛇皮连着。 那蛇头张大嘴巴,狰狞地挣扎着,一口咬住铁钎,蛇身扭曲缠在铁钎上,很快,蛇身滑了下来,蛇头也没了动静。 凌越退后几步,却没注意扎在蛇身上的幽蓝色铁钎,正缓缓吸收着蛇的血液。 等了一会,凌越上前用火把去拨蛇头,烧得“滋滋”作响,蛇头也没有动静,知道这蛇已经死透,凌越才使劲拔出铁钎,用铁钎将蛇头和蛇身扎在一起,转身朝洞口方向走去。 “兄弟,哥哥给你报仇了,你一路走好。” 凌越把铁钎伸出洞口外,发现蛇尸似乎干瘪了很多,他也没做多想,用火把烧着蛇尸,看着蛇尸烧成焦炭掉落悬崖,凌越才吐了一口浊气。 又用油脂和布条扎了几支火把,凌越再次走进洞内。他隐约中觉得,他可能是发现了传中的隐秘洞穴,只是不知里面可有宝物? 凌越细细查找一遍,洞内再没有发现其他毒蛇毒物。 倒是在石壁角落,他发现一具坐着的人类骨骸,在火把的照耀下,骨骸闪烁着惨白的莹光,骷髅头那黑洞洞的眼眶,很是吓了他一跳。 凌越退出数步,脸色有点发白,他对着骨骸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念了好几声“得罪”,又掏出水壶在地面撒了一圈,当做酒水祭了,算是向骨骸请罪。 在乡野山村,惊扰鬼魂的安宁,是很忌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