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盒子平平无奇,当秦霄伸手打开时,顿时瞪大眼睛,淡淡地青色瞬间映照周围。
只见一团拳头大的青色气团缓缓从白玉盒子漂浮而出,一道道粗细如指般的龙气,化作龙形,张牙舞爪地飞舞不停。
秦霄第一眼看见此物,便认定这是龙气,如假包换,甚至冥冥中跟自己好像还有一丝联系。
“这就是龙气?”秦霄擦擦眼睛,恍若置身梦境,不敢相信事情来得如此突然。
桓恶微笑点头,“这就是四份龙气之一,下间除了你,我便无人知道这份龙气的下落。”
秦霄心翼翼地抓住龙气,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它藏在何处,你又如何得到它的?”
似乎早料到秦霄会如此问,桓恶淡然一笑,“它现身江湖已久,很多人寻找下落,前段日子出现在阴山派掌门手中,被人用卑鄙手段强取豪夺,自此销声匿迹,但世上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些人的恶行,恰巧被一人所知,而托我来杭州的人又正好知道这个秘密。”
秦霄云里雾里,更加好奇地问道:“那‘他又是谁?让你来杭州就为了找龙气和人??’”
桓恶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一位有大智慧,大胸襟,悲悯人的好人,他让我来杭州,乃是寻找一个可以在乱世中崛起,有所作为的人。”
听过这些,秦霄更加不解,有些稀里糊涂,总觉得这一切太荒唐了。
身为一个混混,无赖,秦霄甚少做坏事,但也很少积德行善,行事自有一套标准。他不笨,甚至在杭州城无赖中,可以聪明绝顶,现在他有点想不通,像自己这种人,有时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为什么桓恶会花费四年心血教导自己?
秦霄一脸迷茫,全都落入桓恶眼中,他不由得笑道:“秦霄,其实你不理解很正常。”
“我桓恶纵横江湖二十多年,做事全凭本心,行事嚣张古怪,自认问心无愧,也算阅人无数,绝对不会看错你,所以四年来,我对你悉心教导,又经过周密策划后,总算在两前从盐帮总坛将龙气偷了出来!”
“盐帮总坛??”秦霄望着手中龙气,惊恐万分,“你这东西原本在盐帮之手,你经过策划,从他们手中又偷了出来??”
秦霄蓦然惊恐,心底直冒凉气,他深知盐帮乃余杭两大帮派之一,江湖上颇有名气,桓恶惹上他们,恐怕麻烦不,会有杀身之祸。
桓恶傲然一笑,“盐帮在别人眼中或许可怕无比,在我桓恶眼中如同泥捏一般,不堪一击,我花费七才将龙气偷出来,其一宋鹏越确将龙气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其二龙气被盐帮所得已有数月,我只能在你艺成后,方可取来给你,如果下手太早,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什么?”秦霄惊讶,“这东西是为我取来的?!”
他万万没想到,江湖中人人觊觎的东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落入自己手中。
想到有了龙气能成为武林高手,秦霄心中便抑制不住地激动,只是龙气出世年余,始终无人吸收,其中定有难以想象的条件或者方法,自己空也不会例外。
桓恶双眸爆出一点寒芒,直射秦霄落寞的脸上,“是的,这东西乃我专门取来给你,入你手之日,便是我们分别之时,如果你能将龙气吸收,便可以行走江湖,闯出属于你自己的地。”
“我想你多半会失望的。”秦霄低头看着手中青色龙气,心中早已不报什么大希望。
只不过他想到桓恶即将离开,四年来点点滴滴全部涌上心头,有些不舍地问:“你真的要走?”
桓恶慈祥地望着秦霄,又何尝舍得离开,四年来,两人虽然又打又闹,没大没,但感情早已深厚,情若父子,一时间,又怎能舍就舍。
“其实,我觉得你不该离开,咱们想办法一起将龙气吸收,再同去闯荡江湖,岂不快哉?”
秦霄找了一个理由,试图服桓恶留下来。
桓恶又岂不知对方心思,他虎目隐隐含泪,凝望秦霄,“事已至此,我对你已没大帮助,以后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将龙气交给你后,关于如何吸收我也不知,只能看你的机缘,如果上注定你要崛起,定会对你多加照顾,如果你并没有吸收龙气,那就将这几年的事情通通忘掉,安安心心做个普通人,平凡一生。”
秦霄心知,桓恶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离去心意已决,顿觉伤感无比,眼圈通红,“我谨遵你的话,保证不出半点差池。”
着,秦霄将龙气心翼翼地放回白玉盒子,拿起来仔细地别在腰间,好在盒子只有巴掌大,用衣衫遮挡后,根本无从发现。
桓恶见秦霄将龙气收好,还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嘱道:“秦霄,如果你此生无望吸收龙气,那就将此物找一隐秘之处埋好,留待有缘人。”
“自己用不了,还会招惹麻烦的东西。我绝不会留在身边。”
秦霄点点头答应,望着桓恶,知其即将离开,诚恳道:“老头子,四年来你交给我这么多东西,已有师徒之实,分别前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师傅。”
他深知这几年桓恶在自己身上耗费的心血,也知大恩不言谢,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心中感激之情
“不,你错了,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教你武功也是适逢其会,你的师父定会另有其人,日后你也会走出自己的武学地,臻至巅峰之境。”
桓恶微微一笑,希望自己的话激起秦霄信心,生怕对方以自己为目标,武学成就有限。
秦霄心思玲珑,稍一琢磨便知其意,只得由衷道:“谢谢。”
“不必言谢,不过离别之际,我还能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桓恶笑呵呵地拍拍秦霄肩头。
秦霄心中不解,微微一怔,刚要开口话,只见桓恶面色陡冷,冲门外喝道:“既然宋帮主已然来了多时,总躲在门外偷听,恐怕有失一帮之主的风范吧。”
秦霄陡然一惊,瞪大眼睛,便听见庙堂门外传来一声冷哼,“哼,能在我盐帮如入无人之境,将东西偷走,魔盗果然名不虚传,手段当真高明得紧。”
话音落下,皎洁月光中,一位中年汉子,身穿员外服,如同鬼魅般呈现在庙堂门口,站立于两丈之外。
此人一出现,庙堂中忽然多了一股杀机,四处弥漫,似要侵入秦霄身体,让他呼吸不畅,缓慢退步至角落处。
从桓恶话中,秦霄已知来人身份,心中不免担心,在他看来盐帮那是余杭地区两大帮派,身为一帮之主,身手自然不会太弱。
桓恶对于宋鹏越出现并不惊讶,在他看来,早来晚来,这件事情总会落在自己头上,倒不如早些来,解决之后,自己也好回去复命。
“从你手中偷东西,一点都不难,那用的上什么高明手段,宋帮主这么,有些抬高自己了。”桓恶一上来就是讥讽,言辞犀利至极。
宋鹏越双眉倒竖,怒极反笑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哦到底就是一个毛贼,我宋鹏越单枪匹马便可将你拿下。”
桓恶轻蔑一笑,不屑道:“呵,龙气事关机密,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想以少胜多也不成啊!”
花儿肆无忌惮的样子,让宋鹏越心有顾忌,虽然他对自己武功颇有自信,但魔盗成名江湖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