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神色悲伤,心知桓恶如未出事,断不会让秦霄离开杭州,但他又不死心,惴惴不安地问道:“桓恶现今如何?”
秦霄眼圈一红,并未话,而是缓缓地下头颅,其意自明。
老人顿时了然于胸,眼底悲切之色顿显,“唉,意,意如此,老夫便是墨正真,刚才如不是你用出遨游身法,我断不会开口承认。”
此时,巷子里灯火通明,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马上人轻带缰绳,顿时健马嘶鸣,前足着地,三人跳下马,悠然轻步,呈一字排开。
望着来人,几十名赤身持刀棒的大汉怒目圆睁,靠墙而立。
整个巷,顿时涌动着一股浓浓的杀机。
火光映照之下,来者三人,具是一身青衣打扮,神色阴冷地盯着棺材铺。
棺材铺内一片寂静,沉闷的气氛让秦霄有些喘不上气。
墨正真望着窗外,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握着刻刀的右手微微颤抖,昭示他内心并不平静。
行至门口,墨正真双手扶着门栓,缓缓道:“一个月前,桓恶曾来此地,与我谈起过你,我跟他几十年交情,相信他阅人无数的眼光,一会儿你躲到左墙第三个棺材里,不是我亲自喊你,断不可出来!”
完这句,墨正真推动门栓,大踏步地迈了出去,“今好热闹,巩修文,何阳洲,尹罗,青烟门三大堂主,为何齐聚我墨正真的店门口!”
墨正真朝前踏出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然地扫视面前三人。
巩修文,何阳洲,尹罗三rén miàn色震惊,他们具是青烟门有数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不是亲耳所闻墨正真之名,根本不相信面前这个老人就是名动江湖三大机关制作高手之一。
人的名,树的影。
但凡江湖,公认为一个行当里的高手,都绝对是最顶尖的人物,桓恶如此,墨正真同样如此,而优秀的机关制造师更是一些门派最不敢得罪的人。
巩修文三人并未想到,像墨正真这类人物,居然会隐姓埋名,隐居在丹阳城棺材铺。
“敢问前辈就是千指玲珑心的墨正真,墨前辈?”巩修文心翼翼地问。
“废话,江湖上除了老夫,还有人敢用这个名字?”墨正真傲然反问。
巩修文三人顿感棘手,论人数他们绝对占优,可墨正真以机关暗器成名多年,绝对不容人觑。
“墨前辈,在下等人前来,与前辈无关,乃为铺子里的子而来,如有得罪,还请前辈多多海涵。”
面对墨正真,巩修文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依旧先礼后兵。
“笑话!进了我的铺子,便是客人,哪有叫客人出来之理!”墨正真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拒绝。
青烟门在丹阳城称霸多年,巩修文自然不是易于之辈,抬起头,目光森然地盯着墨正真,“前辈这么,是要与我们青烟门作对咯?!”
“你错了,是你们与我作对,虽然老朽做的是死人生意,但我好端端做生意,你们却讨shàng mén来,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