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喘不过气。 接连几日,桓恶与墨正真都因自己而死,让他心中极为过意不去。 秦霄悲痛,不言不语,李安见状眼珠一转,涎着脸,主动提醒道:“这个……秦爷,我都实话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 “走?” 秦霄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精芒,他本杭州城混混,行事自有一套标准,对于出卖自己的人,绝不轻易放过。 “你这等人,放你走,不定又要出卖我……” 话未完,秦霄bǐ shǒu横抹,刹那间划过李安的脖颈,鲜血如泉水般“汩汩”冒出来。 李安嘴里发出“嗬嗬……”声,眼底闪过一抹后悔,却为时已晚,当初如不出卖秦霄,他又怎有今日下场。 世间万事,一饮一啄,皆由定,谁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李安靠着墙的身子,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秦霄在对方身上擦擦血迹,悄然转身离开。 谁知,李安并未彻底咽气,勉强张开眼,视线模糊中,发觉秦霄离开,拼尽全身气力,从胸口掏出一物,用力一拉! “咻……” 一声刺耳的尖啸响彻巷,半空中一团烟花炸开,缓缓形成一个“青”字。 此乃青烟门特有求救xìn hào,见者务必最快赶至! 秦霄才行至巷口,听闻身后异响,抬头看看空,顿时心知不妙,赶紧将草帽戴好,急匆匆离去。 凝烟阁内,堂主巩修文怀搂měi nǚ,饮酒作乐,听见啸声,猛推开身边měi nǚ,站起身,望向窗外。 不消片刻,有人来报,“李安死于巷中!” 巩修文脸色惊讶,心中暗道不好,快步离开凝香楼。 其实,杜伏威并未离开丹阳,吩咐巩修文坐镇凝香楼,务必跟好李安,只因对方曾出卖秦霄,后者十有**会找shàng mén。 哪知,接连几日李安平安无事,巩修文渐渐放松警惕,以为事过境迁。 谁成想,偏偏这时候李安死了,他心中怎不又惊又怕。 手下带他来到巷,巩修文看着死去的李安,眉头拧成一团,“四处打听,看看刚才有什么可疑人出没?” 很快,手下人回报,刚才有一戴草帽的人急匆匆朝城东而去。 巩修文脸色一凛,心知此人必是秦霄,马上吩咐下去,追查此人! 片刻后,巩修文派人通知杜伏威等人,自己带人骑马沿路朝东追去。 …………………… 当尖啸声传出的时候,秦霄心知行藏暴露,急匆匆朝城东而去,尽早离开丹阳。 他快步地沿着路穿行,心知现今摆在面前的只有一个去处——江都。 因为历阳乃杜伏威大本营,万万去不得。 是以,秦霄行踪暴露后,直接往东走,只需二百里的路程,便能进入江都地界。 刚刚顺路离开丹阳,秦霄藏身路旁树林中,发现大路上,有不少青烟门的人影晃动,已知对方封锁交通,只得继续沿路爬山前行。 路并不算路,只是猎人上下山的捷径,走的次数多了,踩出的一条便路。不仅难走,还需穿过一片森林,行经一处悬崖峭壁,处处凶险。 寻常百姓即便绕远走大路,也不愿从此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