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也有些吃惊,那只绣花鞋的诡异,超乎了他的预料。 不过,叶洛也瞬间想明白了岳不德为什么要用锅底灰涂抹自己的身体。 原来,岳不德想要防范的是这双诡异的绣花鞋。 叶洛低声了一句:“有先前的槐木灰在,这墓中的阴物,大概都会找上岳不德,槐木灰才是最顶级的招阴之物,真是自作孽。” 岳不德想要坑叶洛和唐果,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反而被叶洛坑了,如果不是叶洛的那一把槐木灰,恐怕此时被绣花鞋盯上的就是叶洛和唐果了。 “快,打、打我,打我的脸!”岳不德脸色由红变紫,眼看着就要窒息而死。 “打你干啥?”唐果慌乱,有些茫然。 “打,快打!”岳不德使出最后的劲,出了最后三个字。 唐果一看岳不德真快不行了,银牙一要,伸出手掌就狠狠的朝着岳不德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岳不德身体一震,张开嘴终于吸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又陷入了窒息,脸色依然呈现酱紫色。 “打,继续,打、打!”岳不德痛苦的又了一句。 唐果一看这个方法竟然管用,为了救人,她清秀温柔的脸上闪过一抹决绝之意,了一句:“道长,你撑住!” 随后,唐果挽了挽袖子,牟足了劲,一掌又掴在了岳不德的脸上,不过,这次唐果却没有停下,为了救人,在慌乱之中,她竟然连续朝着岳不德脸上抽了过去。 叶洛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 唐果的温柔清秀的长相,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这会身上的杀气,把她的彪悍的一面,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叶洛看着岳不德的脸,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叶洛则看着岳不德脚上的那个红色的绣花鞋,有些发愣,他似乎在什么地方曾看到过这只鞋,这只鞋应该是一只非常邪门的阴物。 岳不德让唐果打他的脸,就是想要把控制他头部的邪气,用武力驱赶出去。 只是,这样很难。 岳不德的脸继续在几秒之后,就肿了起来,连上酱紫色更浓,也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因为窒息的原因。 “咔嚓——” 岳不德口中的一颗门牙,直接被唐果抽断了。 “道、道长,你怎么样了?”唐果终于停了一下。 “无,无量他妈个,尊,还没……”岳不德再度捂住了自己的喉咙。 “啊!还要打?”唐果有点傻眼。 叶洛这个时候,从背包中,拿出了剩下的半袋黑狗血,不等唐果再次抽上去,就直接把黑狗血泼在了岳不德的头上。 “嘶——” 黑狗血泼下,岳不德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手也慢慢松开了喉咙。 “道,道长,好了?”唐果惊魂不定。 岳不德的脸完全肿了起来,也分辨不清,他此时究竟是什么神情,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闷声了一句:“好了。” “果然还是黑狗血辟邪。”叶洛装作兴奋的了一句。 “你怎么不早泼?”岳不德狠狠的瞪了叶洛一眼。 “我也不知道黑狗血真有用,你让唐果打你脸……”叶洛绷着脸了一句。 “道长,你脚上的绣花鞋可以脱下来了吧?”唐果这个时候,指了指岳不德脚上的那只诡异的绣花鞋。 岳不德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自己脚上,发现只穿在他右脚上的绣花鞋,竟然还在,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悲色。 “红鞋易穿,断足难脱。”岳不德喃喃自语的了一句,忽然生出了极度后悔之意,这鞋暂时脱不下了。 “道长,你在什么?”唐果看着猪头一样的岳不德,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无量个尊,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不要管这些,我们继续往前走!”岳不德思索了片刻,忍住悲痛,眼神发狠。 话落之后,岳不德竟然不在话,穿着绣花鞋,直接从巨大的青铜门的掌印处,一步走了进去。 “喂!菜鸟新人,你快跟上。”唐果拉了一下叶洛。 叶洛脸上则闪过一抹凝重,心的跟在两人身后。 一步迈进青铜大门,一股苍凉,神秘,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