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比得神女,顾公子莫要胡说。”
“咳…(自己本是为了完成作品这才提出的建议,怎料会遭她如此果断拒绝,此刻她心中已是将他当做亵渎神灵之人,他是跳进黄河也都洗不清了,为打破僵局,这才提议为她画一张画像已做赔礼。)”
一旁的慕容晔则是若无其事的看着两人你争我斗的,细细品着杯中茶水,听到长康要为她作画,便急忙放下茶杯,插嘴提议道:“笙儿可会跳舞?”
跳舞她哪会呐,自己除了做下人做的粗话,便是制香、酿酒。
华笙对他轻摇了下头,一脸尴尬的咬住下唇颤抖着。
“即使如此,我教你可好,就由康弟执笔为我…(话未完,见华笙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慕容晔急忙改口接着说道。)让康弟为笙儿作画。”
“跳舞,我很笨的,怕是要让慕公子费心了。”
“费心…不费心,哈…(慕容晔一脸傻笑的看着华笙回道。)”
见两人在此你侬我侬个不停,长康自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提醒道:“白姑娘这服饰太过朴质了,康记得御史…(话到这,长康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道。)余兄不是前几日送了几批新衣裳给你吗,你且拿件出来给白姑娘换上,我也好作画。”
什么鬼,自己还未开口,这家伙竟然拿自己的东西做起人情来了,真是可恨、可气,本想训他,可他把话都撩在一边,自己若是不给,岂不在美rén miàn前显得吝啬小气了。见慕容晔一脸忧郁样子,华笙插嘴回道:“慕公子莫要听顾公子胡说,他兴许是方才在外院作画饮了些酒,故此酒劲还在,你不必介怀,日落了,作画之事就改日吧,华笙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告辞。”
语毕,华笙一一对两人服了服身,这便快步离开慕府。
看着华笙较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院前,长康俯身从茶几上端起一杯茶水,放于唇前轻轻抿了抿,淡然说道:“不错不错,好茶配上好茶具味道就是不一样。”
见长康一脸装模作样的样子,慕容晔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怒斥道:“什么不错,再好的杯具也掩盖不了碧螺春的苦涩,人白姑娘可是花草专家,你以为人家不知道你煮的是苦茶吗,还在一边嘚瑟!”
“我知道,我那是跟她闹着玩呢,什么跳舞作画,光见她这一面我就能将她绘制下来,唉…慕容…喔,应该是慕兄弟,无事就留下来陪小弟喝两杯。”
“那画呢?”
他才不管什么喝不喝酒的事,他只管能否博得美人笑。见慕容晔一脸严肃的威逼自己,长康也随他严肃起来,并从腰间取下长达四十厘米、宽四厘米的木戒尺用了三分力气敲打了下他的额头,回道:“尊师重道,你小子不知道吗,怎么,这才几日不见,就连师父也不看在眼里了!”
“你…嘚瑟什么,比我小还摆起师父谱来了!”
话落,慕容晔背对他碎碎低语着,说归说,声音还是不曾压低下来,长康还是能够很分明的听到些许。
“怎么,你还不服。”
“没有,不就是喝酒吗,陪,我陪就是,今日谁先倒谁就许对方一个承诺。”
“哟,学起你师傅来了,臭小子,你以为你能赢吗,呵……”
长康一脸自以为是的看着慕容晔暗自奸笑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