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谷羽城一脸不服输的嚣张道。
“喔你惨喽,你这么说重裔哥哥,他会听到的!”
“哼,我才不怕他呢!”
谁知谷羽城话刚落,重裔便突然出现于其身后冷言道。
“谷羽城,听你这么说是当真对我毫无忌惮啊!”
此举瞬间吓得谷羽城从树梢上摔倒在地。
“呵呵…我都说了让你小心还不听,现在吃着苦头了吧!让你吹牛”
蝶恋花见状一阵嘲讽直扫树梢。
“哈哈……蝶恋花,今天功课做了吗?”
重裔则是不给蝶恋花任何借机偷懒的机会,反倒对之严肃起来。
“重裔哥哥,总是如此唠叨,担心娶不到好嫂子!”
“小丫头,有你这么善变的吗?方才还在人前对我赞语翩翩,就这一会儿功夫就叛变了,难怪人族男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让人捉摸不透!”
“重裔哥哥,我还是雏蝶,还未成年,重裔哥哥这话怕是找错对象了!”
“诶你……”
重裔刚想开口解释,便让摔倒在地的谷羽城抢了个先。
“重裔,好小子,你看我被你害的有多惨!”
谷羽城扑了几下翅膀便化作人形对停留在树梢上的重裔,幻化的长翅毒凤蝶狠声怒斥道。
“是你自己活该,谁让你在背后对我冷言议论的,况且你从树上摔下去,是我推你下去的吗?这蝶恋花可都看见了!”
“好小子,竟然用蝶儿来威胁于我!”
“诶,我可没威胁你,只是事实已然摆在眼前,你就算不服输也不行啊!”
“你……蝶儿…”
正当谷羽城让重裔逼得无计可施时,突然想到向蝶恋花求助,只是蝶恋花哪能帮他。
“谷羽城,自己闯的祸自己担!”
“蝶儿,你怎么帮着外人来欺负我呢!”
“说什么呢!谷羽城…你怎么跟人族孩童一般幼稚,还不如方才那个母亲离开的孩童!”
“我…”
蝶恋花此话一出,谷羽城便不再多言。
“重裔哥哥,你大老远来这里是有什么消息要带给我吗?”
“蝶恋花,你没收到我前些日子寄给你的信件吗?”
“什么信件?前些日子?重裔哥哥很早就寄来的信吗?可是我没收到啊!到底是什么事?”
“蝶族要与天皇开战了!”
“啊…好好的,为什么要打…究竟是怎样的事情能让两地开战…况且这战不能打,我蝶族群员匮乏,哪里是天皇族的对手!除非有羽族、虫族、龙族相助,我族宫主琉璃虽与羽族庶出皇子投亲,可那毕竟是个做不了主的,至于虫族,若是没有任何利处,他们也定不会相助,龙族就更加不必说了,天皇本就出自于龙族,龙族其他群员又怎会对付自家人!”
“所以…唯一可以平息战乱的一定得是我蝶族最尊贵的宫主光明女神蝶!”
“话虽如此,可是重裔哥哥难道不知光明女神蝶只是一个传说,桐尘和星河的故事也都只是传闻!天下之大,又有谁人见过此人呢!”
“有的,蝶儿,你忘了芳华曾说,她亲眼所见音河女神诞下一孩童的!”
“重裔哥哥,大战在即,我们现在该做的是阻止战争,不是讨论一个不可能找到的孩童宫主。”
“我知道,所以蝶儿你必须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才不会受伤!”
“重裔哥哥,都怪我,拖累了族人,若不是我修为不高,否则我也能带兵打战!”
“小丫头,就你还打战,重裔哥哥要你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不要你跟着我们一起拼战!离开翼城,才是你唯一的生路”
“重裔哥哥这是要送走我吗?你说过的,不会不管我,不会丢下我,你说过的!”
蝶恋花话刚落,谷羽城便插嘴道。
“重裔,你算做了一件好事,蝶族就交给我们,小蝶,一会儿我们就送你到人间!”
“我不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要离开!”
“小蝶,我们这是为了你好!”
谷羽城话刚落,谁知天空一下便乌黑一片,此刻坐在草坪上痛哭流涕的孩童离天见状便起身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便匆匆离开这里,只是天空团团熊火如雨般洒落在地,攻击百出,花草树木瞬间皆为焦木废土。
“不好,谷羽城,我们需快些转移!你现在马上带着蝶儿离开这里,我必须去帮忙!”
“好!重裔,所能幸存便约在人间京都太平酒庄见!”
“好!”
语毕。重裔即刻化身带翅黑甲战士朝着翼城方向前去。
“谷羽城,你要走自己离开便是,我不会离开翼城的,这里是我的家,我尚未找到生身父母,不会离开族人!”
“好!我还以为只有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看来小蝶也是,那我们便不走!”
“真的!”
“嗯,只是你尚未成年,翼翅也尚未长出,我不能让你冒险,所以,你先闭上眼睛,我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呵……谷羽城,你这是要将我提前化茧吗?”
“闭上眼睛就知道了!”
“嗯!”
听谷羽城如此叙说,自然蝶恋花比起之前对他要信任有加,只是她从未深思,正是在这危难时刻,谷羽城更加会为她的安全着想。
谷羽城两眼不舍的看着蝶恋花心里说着:“蝶恋花,要照顾好自己,我不能任由族人……”
话刚在心里嘀喃一般,便让蝶恋花打岔道。
“谷羽城,你开始了吗?”
“呵……好了!”
“什么呀!我怎么没有感觉,谷羽城,你……”
蝶恋花刚转身,谷羽城便施法将自己毕生修为舍弃半甲子传输到蝶恋花身上。
“谷羽城,你干嘛!我……”
不一会功夫,蝶恋花便化身成一凡间小孩童,一双深蓝色而含泪的大凤眼,长而黑亮的长散发,细腻而白嫩的肌肤,鹅蛋般诱人的脸蛋,整的身体让人看了就如清出淤泥而不染的梦昙花一般清尘脱俗。
“谷羽城,你做了什么!我怎么变chéng rén间孩童的样子了!”
闻言,谷羽城并未急着回答她问题,反倒是一脸疲倦的看着眼前美丽脱俗的孩童微微一笑,紧接着便晕倒在地,重新幻化成一个银色虫茧。
“谷羽城,你怎么了!谷羽城!这究竟怎么回事!谷羽城,你不要丢下我,我还不知道回翼城的路,我还没有经历破茧成蝶,我还不是蝶族的圭胄呢!”
此刻任凭蝶恋花如何对着已是虫茧的谷羽城叫唤,谷羽城都不在有任何回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