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君,何不待那芍邑将灵兽驯服之后为我所用,如此也可以省掉不少麻烦,儿子也可以和那芍邑公平较量一番。”
“愚蠢,行兵打战可不是光靠公平、乘匹夫之勇便能成的了事的!你真该好好学习一下天羽,和你大哥翎羽,他们行事可曾像你这般鲁莽了!”
姜轸翊的计策差点没有把蜀勋气的吐血,守株待兔不一定等得到兔子,别到时兔子没等到,引来的将是成千上万的魔兽。
“父君教训的既是,是儿子考虑不周。”
闻言,姜轸翊忙向蜀勋认错。
“罢了,你还是回蓬莱,待在你师父身边好好学习学习,这样也好叫为父放心!”
“是。”
南禺尽头——龙岩
自数月前在浮山与龙霁一见,有了约定,殊不知自己却被莫名其妙送到龙岩来了。
刚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制的床上,环顾四面,房里全是木制的家具,就连墙面、地面也都是用木头制成的,屋内面积虽不大,却也算干净。琼芳支撑着身子缓缓挪动,想下床瞧个究竟,却觉身体痛楚难耐,疼得她发出微弱的shēn yín,咬咬牙…差点没让眼泪溢出来。
“姑娘醒了,快把这碗药喝下去。”
一位看似四十出头的妇人疾步过来,将药放在床头,将琼芳慢慢扶着坐起来。
“这是哪里?”
琼芳疑问道。
“这是龙岩县,寒舍简陋,姑娘不要嫌弃。”
话语间,妇人将方才摆在床头的药端起递到琼芳手里,并示意她趁热喝下。
“这药是我族大祭司从若水千里迢迢采摘回来的,对伤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