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走了。 她看着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完全没有那种我见犹怜的样子了,如同一朵带刺的蔷薇。 “多么俊俏的公子啊,看他这行事风格,应该是江湖上传闻的冷面阎君了,呵呵,你迟早是我的人!” 着,她站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想了想,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公子,带上我好不好?” “你走吧,别跟着我。” 她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我,我眉头微微一皱,并不是我不想带上她,谁不想身边有个měi nǚ陪伴?而是人在江湖,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其实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带一个累赘在身边。 “女子对医道方面略懂一二,你就带上我吧,不定以后还能帮到你什么呢!” “那好吧,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但如果下次你再有危险,我可不会救你了。” 言毕,我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故作冷漠的姿态让她只能暗暗咬着银牙,因为她还从来没被一个男人这样拒绝过! “哦,对了,你还没对我你的名字和为什么会在这片林子里,并且遇到那些强盗?我不想身边跟着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盯着面前这面容姣好的女子,我越想越觉得可疑,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竟然会一个人在树林里,如果今自己没有出现的话,她已经被那几名强盗给糟蹋了! “我叫林婉馨,我父母在战乱的时候死了,是师父收留了我,将我带大,我师父是一名郎中,教我识字,教我医术。” 着,她突然一脸哀伤地抽泣道:“可是,可是家师在两年前,已经…已经仙逝了,呜呜…” 我拍了拍她肩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同是涯沦落人啊!我也是无父无母,是义父一手带大的,只不过自己那个义父却是一个shā rén如麻的魔头,自己敢都不敢想童年那段回忆,甚至自己没有童年! “家师仙逝之后,我继承了他的衣钵,我经常来这片树林采药,没想到今遇到了强盗,如果不是公子你,我已经…” 看着林婉馨那红红的眼眶,我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跟着我吧,不过,你能忍受以为被,以地为席,并且风险傍身的日子吗?” “能,我能,只要跟在公子的身边,我什么都愿意,甚至…以身相许…” 她羞红着脸低着头,双手揉捏着自己的裙摆。 听到“以身相许”四个字,我感觉浑身一阵电流涌过,却是笑了笑: “以身相许就免了吧,只要以后不拖累我就行啦。” 我心中的疑虑全消了,对她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了,轻轻一跃到枝干上躺着道:“既然你准备与我过风餐露宿的日子,那就回去收拾行李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我先睡一会儿,懒得再动了。” 完这句话,我就闭上了眼睛。 见我真的不跟她一起去,她也就不再多话了,一个人朝树林外走去。 “唔?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忽然,我看见了她袖口薄纱上那若隐若现的“艳”字,若不是无意之中发现的话,恐怕我真的会一步步走进她设的圈套! 在没人的地方换上一件紫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紫色轻纱,乌黑的青丝垂落至臀部,浓密的长睫毛加上那淡紫色的瞳孔给人一种虚实飘渺的错觉! 眼中闪过一丝得逞般的笑意,她心想:“咯咯…什么冷面阎君,还不是得早晚乖乖拜在我的石榴裙之下!” “江湖传闻千艳门的人都是一群浪荡货,看来传言真的没错,如此打扮,不知妖女你又要去勾引谁?” 一听身后这声音,林婉馨绣眉微微一蹙,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见这女子身着白色长裙,戴着白色面纱,一副高尚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她突然“噗嗤”一声笑道:“文姬,你们幻仙楼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那些男人一听你们门派的名字,就知道那是烟柳之地,哈哈…” “我这次来不是跟你一决高下的,更不是与你做口舌之争,我只想问你,有没有见到过他?” 文姬本来就不是那种善于争辩的人,听到林婉馨她门派是烟花柳巷的地方,她脸上罩着面纱,也看不懂她脸上的神情,言语却显得很是平静。 她从袖口里拿出一卷画像,然后摊开问道: “我这次来不是跟你一决高下的,更不是与你做口舌之争,我只想问你,见没见到过这个男人?” 林婉馨一看画像上的人,心中一惊: “幻音楼找他做什么?” 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咯咯笑道: “哟,这么俊的哥,诶?你找他做什么?难道是想与他交合?” 见林婉馨好像真的没见过画像上人的样子,仍是用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道:“他就是冷面阎君,我奉师命前来打探此魔头的消息,既然你没见过他,那我就告辞了。” 文姬也不再多话,如同仙子一般飘逸,飞向远处。林婉馨见她已经远去,自言自语道: “幻仙楼不是与世无争么?可是这次为什么也参与这武林纷争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的阎君哥哥就有难了,不行,这事得向门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