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房,等会儿饭菜这些给我送房间里来。” 将随身携带的酒壶递给二,吩咐了一句之后便起身让他在前带路。 一走进去,我看了看客房里的布置也还可以,点了点头,给了二一两碎银的打赏让他出去之后,便把门关好拴上。 脱下身上的斗篷后,感觉整个人瞬间轻了不少,想了想,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索性懒得想了,直接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冥想。 突然,我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两个人的对话,有内力的习武之人基本上都有些耳听八方的能力。 “二,刚刚那个黑衣人在上面吗?” “在呢,就在楼上房间里,这位公子,您这是…” “切莫声张,你给我他房间位置,我自去寻他。” “哟,爷您真大方!” 这两道声音,一个不用是店二的,另一个我就不清楚了,但一听那店二那谄媚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个出手阔绰的人,而且还是武林中人,因为除了江湖同道,没人会闲的没事做来找我,从声音来判断来人年纪并不大,估摸还是弱冠年纪。 我也不动,照旧坐在床上,他敢孤身前来,绝非是来找事的,应该有别的目的。 如果是我认识的,他会敲门,如果真是图谋不轨之徒,绝对会耍一些聪明。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我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栓,开门一看,果然是熟人。 是何熟人? 青衣折扇白玉冠,温文尔雅一儒生。 金榜题名立宏志,无奈苦叹鹓池深。 愤而丢了乌纱去,归隐田园得自在。 终幸得遇一明主,自此踏上江湖路。 至尊榜上虽无名,武林之中有位席。 下棋局自打谱,运筹谋定风云中。 若是问其名为谁,算无遗策俞伯卿。 “属下拜见大少主!” 俞伯卿收了纸扇,对着我身子微微一躬,也算见礼了,我赶忙扶住他道: “你我二人相识这么久,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又是寒暄一阵过后,他突然从袖袍中拿出一块血红色令牌: “哦,对了,大少主,门主发出追魂令了,这次让你领头清洗武禅宗,务必进入藏经阁将《千叶掌》拿到手!” “呵呵,武禅宗,义父你这是要逼我与整个武林彻底反目啊!” 我从俞伯卿手中接过了令牌把玩着,看着手中这刺眼的血红色,我摇头苦笑着道。 “大少主,你决定吧!” 俞伯卿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我这是在纠结,但他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我这边,我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 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俞伯卿打开纸扇,解释道: “大少主你对我有知遇之恩,虽然我今的地位是门主给的,但那是提携之恩,孰轻孰重,伯卿还是能分开的。” “你的意思是真的决定站在我这边了?即使我与义父决裂,你也站在我这边?” 我仍然有点不相信,心中依旧保持着警惕。 “正是!” 他轻摇着纸扇点了点头,唇齿微启吐出了这两个字,但从这两个字中,我听得出他是真的是下定了决心。 我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渐渐拉下的雨帘,心中惆怅万分,转身对俞伯卿道: “出追魂令吧!” 追魂令出,武林各派皆兢兢战战,谁都不知道这次血魂门是谁领头清洗,遭清洗的又会是哪一个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