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伯卿一回来,都没来得及卸妆,急匆匆地走进了我房间,此时皇甫邈正与我对弈着棋局,眼见自己的老将被围住了,心中本来就很不爽,一见俞伯卿这个样子,怒道: “慌慌张张做什么?成何体统!” 只有我知道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俞伯卿根本就不会如此失态,于是我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俞伯卿也明白自己失态了,拱手朝皇甫邈施了一礼,看向我将他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跟我了一遍。 “伯卿,你是有人把我们的行踪卖给了幻仙楼的人?” 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我倒不怕这些麻烦,就怕这些人打扰老人的安宁。 “呵呵,无妨,弟已想好应对之策,兄长不必忧虑,弟酒已备好,就差客人了!” 俞伯卿却是将酒壶递给了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大门外,一名头戴白纱帷帽的女子站在那里,手握一把玉柄长剑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身上的白裙随风飘动着。 身旁一名贼眉鼠眼的家伙神情很是畏惧地盯着大门道: “姑娘,就是这里了,那我亲眼见你手中画像的人进了神医的院子,不过你千万不要闯进去,那神医脾气古怪得紧,喜欢在家里养些蛇虫鼠蚁,平日里也不轻易接触其他人,对了,你可别是我带你来的,不然我就完了!” 这女子便是那个幻仙楼的文姬,她花重金从这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二狗子口中得到了我就在这里的消息,并让他带自己来到了这里。 文姬又给了他一锭银子,准备将其打发走,可这王二狗平日里好赌又好色,一见到文姬这仙子般的气质,立马就起了色心,却又看到她手里握着的长剑,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只得将她手里的银子收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幻仙楼掌门羽清心亲传大弟子文姬求见老前辈,冷阎锋乃江湖上恶贯满盈的魔头,前段时间血洗武禅宗,我奉师门之命前来捉拿此人,还望前辈将他交出,好让我带回师门复命!” 她调动丹田中的内力喊出了这一句话,却是久久不见有人回应。 俞伯卿在皇甫邈给他的那一本《毒经》上看到了一个叫做“紫雾阵”的阵法,阵法一运行,会让踏入此阵之人眼前会出现有一大片紫雾的幻象,紧接着睡个两两夜不是问题。 “师父,紫雾阵已摆好,接下来有劳您主持阵法了,咦?这女子怎么来得这么快?” 俞伯卿将阵法摆在院中,话音未落便清晰地听到门外响起一名女子的声音。 “无妨,你与冷阎锋先回避一下,这里交由为师就行了。” 皇甫邈躺在摇摇椅上晒着太阳,双眼微闭,神情无比地悠闲地朝俞伯卿挥了挥手,示意剩下的交给自己就行了。 “门外的客人,请进吧!” 听着门内传出那苍老却又浑厚的声音,文姬推开了大门,就见院子中央摇摇椅上躺着一名老人,老人拿着蒲扇晒着太阳,表情很是享受。 她站在门口谨慎地打量着院子四周,不敢轻易地朝前迈上一步。果然,在院子侧墙放着好十几个用篾条编成的笼子,里面的毒蛇用阴鸷的眼神盯着她,并且不时朝她吐着信子。 “既然来了,何又不敢进来?” 听着院里那老人的嘲讽,文姬轻咬了一下嘴唇,还是抬起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