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上一次…” 着,我撑着地面站起身子,又推开了茅房的门。 “第四次了!” 她听着里面如流水般“哗啦啦”的声音,终于听不下去了,直接转身离开了。 “舒服~咦?她竟然离开了?” 走出茅房,除了腿软脚麻,我感觉自己如同再获新生一般。 一看刚刚文姬站的地方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了,我也没多想,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房间里。 “这副药虽然缓解了咳嗽的症状,可也太折磨人了,今已经第四次啦…” 我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床榻上,心中无力地想道: “这不是良药,是毒药…” 这一下来,我几乎都是在茅房度过的,要问是什么感觉?我不好细,只能用一句话形容: “腿酸脚麻菊花残,感觉身体被掏空!” 第三就不用服药了,一到晌午,俞伯卿端来一碗水让我服下,我端着碗看着里面的清水看着他问是什么东西,他对我: “大哥,这就是一碗水,绝对不是昨那药了,你放心地喝吧!” 我狐疑地抬头瞥了他一眼,却也不再怀疑,“咕噜咕噜”将碗里的水喝了个精光。 “我怎么感觉头昏沉沉的…” 刚一完,我便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中听到俞伯卿喊: “文姬姑娘,我已经药倒大哥了,你可以进来了!” “你们…够狠…” 完这句话后,我彻底昏睡了过去。 文姬走进房间后,示意俞伯卿可以将门关上了,等门关上后,她透过窗外的光看着床上的男子,不知怎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如同火烧似的。 “我这样,被师父知道的话,那该如何是好?也罢,师父也不会知道此事的!何况我这也是在救人性命!” 她心中自我安慰着,但在碰到我衣领时,手顿了顿,又缩了回去。 “为什么我会心跳加速?难道这就是师父所的那种‘毁心’病?” 她抚摸着自己的左边胸口,那心跳的速度愈来愈烈,她却没有师父所的那种心痛的感觉,反而这感觉很奇妙,如同有种引力一般,让她忍不住多看床上那熟睡之人几眼。 将我身上的衣物尽除后,她顺着我脸部缓缓地看向胸口,如同是在欣赏一件宝物一般抚摸着,再顺着胸口往下看去,看到我胯间那物事之时,心中好奇地想: “咦?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着怪怪的?” 心里想着,手上动作也不停,直接握住了我那玩意儿! 我睡梦中隐隐感觉自己的那东西被捉住了,瞬间起了反应,文姬一看这“虫子”居然会变化,竟用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 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我可是欲哭无泪啊,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可我还是有知觉的啊! 她玩着玩着,见我身体突然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赶紧朝我体内注入灵气。 直到许久以后,我才从俞伯卿口中得知,治疗肺部的伤势只需要服药,针灸调理即可,并不需要注入什么灵气。这是皇甫邈有意为之,就是为了让我体内的内力慢慢转化为灵气,好让我以后有对抗冷无情的基本资格,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俞伯卿也不得而知。 等我醒转过来,已经是傍晚时分,想起昏迷时候那种欲死欲仙的滋味,恍如一场梦。我也不会想到冰清玉洁的文姬会做出只有d妇才能做出的事。看了看我身上衣衫完整,不像是被人“非礼”过,所以我只能把这种感觉当作是一场梦! 而一旁,放着给针消毒用的灯盏,看来已经给我针灸过了,我试着调动内力查探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发现肺部的居然没有堵塞憋闷的感觉了! “大哥,你醒了?” 俞伯卿推门走了进来,见我醒了,笑着给我打了声招呼。 “你敢给我下药!” 一看见他,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死死地盯着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 “嘿嘿…大哥,那也是没办法啊,你伤未痊愈,别动气,别…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师父,救命啊!” 他干笑着一步步地向后倒退着,而我步步紧逼着,然后我一步跨到他面前,揪住他衣领按到在地上就是一顿胖揍! “老子平时最恨别人给我下药了,今就算是神仙来了,你也得挨揍!” 霎时间,求饶声,惨嚎声在这不大的四合院里此起彼伏。 院子里,文姬舞着剑,那剑法似流水,身形如轻风,挺让人赏心悦目的。她一听到这动静,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舞着剑。 而不远处的皇甫老爷子端着一盏茶躺在摇摇椅上,欣赏着文姬的剑舞,突然听到屋里传出的动静,微微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不远处身若轻燕的文姬:“这俩臭子,一到晚不知让人省心。还是这丫头好哇,懂事,知道逗老人家开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