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周佚正坐在潭底修炼,忽听一道声音传至潭底。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龟师,龟师,你在吗?”
是婷师姐!
周佚立马自打坐中惊醒,下意识地就要向上浮去。
liú máng龟却一把将他拖了下来:
“你这小子怎么一听到婷丫头的声音就犯浑呢?!”
周佚立马意识过来,他现在还是yǐn xíng人的身份,若此刻出去被人看到了,还真不好解释。
“多谢前辈提醒。”
“在这等着,本龟上去听听婷丫头到底有什么事!”
周佚便站在潭底向上望去,他看不清水上的画面,但又清楚地知道,此刻罗婷就站在岸边,与自己只隔了这一潭水的距离。
这样的感觉十分难熬,周佚终是忍不住,开始慢慢上浮。
至某个深度后,他隐约看到了一道影子,就站在岸边。
水波荡漾,那影子也随之摇晃,周佚看不清罗婷的面容。
他有心想再上浮一些,却又恐自身暴露,便强行按捺住心中意愿,就这样隔着半池潭水,远远向上望着。
从水里望上去,那不断摇曳的身影仿似位于梦境,周佚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只要能看得到,哪怕是看不清,周佚就已经满足了。
没过多久,罗婷的身影豁然消失,liú máng龟也潜了回来。
看到呆愣的周佚后,liú máng龟撇了撇嘴:
“你小子一天到晚假正经,看到婷丫头还不是像丢了魂儿似的!”
周佚连忙迎了上去,问道:
“前辈,婷师姐她跟你都说什么了?”
只听liú máng龟臭屁道:
“她当然是来问我这个老人家这些天过得好不好啊,吃得饱不饱啊之类的了。”
“啊?她就没有提到我吗?”周佚不甘心地问道。
“当然没有,你算哪根葱啊!”
周佚沉默,怅然若失。
却听那老liú máng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婷丫头刚才第一句话便问我你回来了没有。”
周佚的心情有若拨云见日:
“那前辈你告诉她了吗?”
“当然没有,本龟是那种嘴碎的人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反而希望你能告诉她。”
“不是你自己跟本龟讲的,要在潭底窝一个月的嘛!”
周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可我现在感觉瞒着她,就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心里很不舒服。”
“那你就自己上去告诉她咯。”
“我也正有这打算!”
liú máng龟闻言古怪地看向周佚,周佚不解道:
“怎么了?”
“没救了,你小子中婷丫头的毒太深了,是真没救了。”
周佚根本不以为意:
“前辈,我决定了,等会儿就从这里出山,然后再从山门进来!”
liú máng龟摇着头向潭底游去,同时说道:
“刚才婷丫头也说过,现在五行门内发生大震荡,你暂时没回来却也是好事。话就说到这了,你小子自己好好想想吧。”
周佚听到这话更是待不住了:
原来婷师姐竟还在为我的处境考虑!
他顿时心生一股感动之意,在这份心境的驱使下,周佚迅速回到潭底,摸出一块灵石来,嵌进了传送阵里。
liú máng龟尽睹了这一幕,不屑鄙夷道:
“看到心仪的女人便忘了一切,真是难成大器啊!”
说到这里,他又是话锋一转:
“不过他小子这做派,还真有本龟当年的一丝风范啊!”
liú máng龟长叹一声,眼神迷离起来,似乎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而周佚此时已经来到了山门之前,抬手将探亲符拍在了山壁之上。
山门顿时开启,里面传来了喝问声:
“何人归来?”
周佚连忙说道:
“打杂弟子周佚,出山探亲三月,今日归来。”
“噢,那过来记录一下吧。”
周佚进入山门,提笔留下自己的归期。
他正要离去,却见一队人走了过来。
看守山门的弟子连忙摆起笑脸,冲着为首那人说道:
“吴师兄您怎么来了?可是要出山办事?”
此人名叫吴建飞,是木峰黄庆丰坐下大弟子,此番追查杀害黄胖子的凶手之事,便是由他负责。
只听吴建飞说道:
“奉黄长老令,特来查探这几日有谁出过山,你速把登记册子给我!”
那守门弟子立马拿出册子递了过去,王浩接过,却不翻看,而是皱眉望向周佚:
“你是何人?”
“在下打杂弟子周佚。”
“你何故出现于此啊?难道是想出去不成?”
周佚还没说话,那守门弟子便代他答道:
“吴师兄误会了,他这是刚探亲回来,才登记好,就在最后一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