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liú máng龟自感悟中醒来:
“这岁月意境果然博大精深,本龟受益匪浅啊!咦?你小子这是怎么了?丢魂啦?”
他察觉到周佚的不对劲,只听周佚一直在重复着这样一句话:
“为何婷师姐不愿见我?为什么?”
liú máng龟顿时一惊:
“哈?婷丫头不愿见你?不应该啊,本龟看她对你似乎颇为亲近啊!”
周佚眼神之中出现亮光,此刻他急需有个人帮他分析缘由,遂将此次罗婷闭门不见之事道出。
liú máng龟听完后立马说道:
“婷丫头性子恬淡,她既然对你做出此举,必是你有什么地方把她给惹恼了!”
“可我真想不出来哪里惹她厌了?”周佚满含委屈。
“笨啊,你自己想不出来,不会直接去问她吗?”liú máng龟出谋划策道。
“这样合适吗?”
却见liú máng龟摆出了情圣模样: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往往就是因为遇到事拉不下面子来互相探讨,所以才会引起更大的误会。你去问一问她说不定这问题就能解开了,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透,活该她不理你!”
周佚有如醍醐灌顶,冲着liú máng龟行礼道:
“多谢前辈指点。”
此语说罢,他身形一闪,出了岁月通天。
liú máng龟撇嘴摇头:
“呵,这傻小子!”
周佚御剑而上,再次向罗婷的阁楼进发。
在他即将到达时,却见一道剑虹先他而至,正是那贾谊。
贾谊在发现周佚后,立马喝问道:
“周佚!你还有脸过来?”
周佚皱眉,反问道:
“我何以无颜至此?”
贾谊怪笑一声:
“呵,你自己心里明白,还非要我帮你说出来吗?”
周佚正待继续追问,却听阁楼之上响起了罗婷的声音:
“好了,大师兄你就不要再说了。”
“哼,看在师妹的份儿上,我就不点你的丑事了。”
贾谊说罢,正待走入楼中。
周佚却将他拦了下来:
“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丑事?”
贾谊自不会说出那丑事具体为何,只是一味反问道:
“自己做的丑事还需要别人来点明吗?”
周佚顿时怒了,御剑直指贾谊:
“今天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走!”
“哼哼,敢跟我说这种话,别以为你有灵符在手,就敢跟我嚣张!”
贾谊一挥飞剑,与周佚对峙起来。
却在此时,楼上又是一声轻叹:
“周师弟,你莫要再纠缠了,你走吧。”
贾谊闻此顿知自己计谋生效,连忙对周佚呵斥道:
“师妹她不想见你,你怎还有脸呆在这里?”
周佚急了:
“婷师姐,我到底是哪里惹恼了你,还请你直言告知!”
楼里沉默,贾谊很好地把握住了分寸,没有再以言语打压周佚,他也很想听听罗婷究竟会怎样回答。
良久,罗婷终是说道:
“你其实也不算惹恼了我,我只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样的回答,让贾谊心中狂喜,却让周佚浑身一颤。
好自为之!多么冷漠的一个词!
听闻此语后,周佚的魂儿又丢了,他在贾谊的呵斥声中,缓缓离去。
他越走越远,只感到自己的内心,正随着这远去的脚步,慢慢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