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如果我不听话,他也会悄无声息地杀了我!”
“贾谊,你还有什么话说?”黄庆丰质问道。
“师叔明鉴,这个臭婊子在血口喷人!”
贾谊怒发冲冠,冲上前去就要抽郑秀秀的耳光,却被吴建飞拦了下来。
“今日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我都会杀了你,为我儿报仇!”
黄庆丰说罢抬起了双手,就欲施展法术。
这时,水峰随行长老江涛却拦住了他:
“黄师兄且慢!”
随后,江涛面向郑秀秀问道:
“你刚刚说的那些可是贾谊亲口对你讲的?”
郑秀秀点头。
江涛却质疑道:
“这种重大的事情,他为何会对你说出?”
郑秀秀闻言凄美一笑:
“因为当时,他认为自己已经吃定我了!”
“这是何意?你详细说来!”江涛更加不解了。
却见郑秀秀愤恨地望向贾谊,以悲愤口吻说道:
“因为他想要我成为他的奴隶!”
说罢,郑秀秀扯开了身上的衣服,露出昨夜被张江掐出来的满身伤痕。
昨晚,她并没有去处理身上的淤青,为的便是今日,将之作为控述贾谊的罪证。
郑秀秀的双眼之中留下了泪来,她哭述道:
“他污了我的清白,并要求我夜夜都去侍奉他。每次占有我的时候,他还会对我进行折辱,他就是个变态!”
看着她满身的伤痕,江涛叹了口气,退了下去,他相信了郑秀秀所言。
贾谊却是疯狂嘶吼道:
“臭婊子,你竟敢陷害我,我要杀了你!”
他刚刚祭出了飞剑,就见一双大手横空而来。
贾谊知道是黄庆丰出手了,自己无法与之相抗,
他便把心一横,轻斥一声:
“爆!”
那被他祭养多年的飞剑应声而爆,爆发出了堪比筑基期的威能。
困住他的弟子们顿时人仰马翻,就连黄庆丰探来的大手也被炸得虎口破裂。
贾谊也不好受,他强行吞下翻腾到喉间的鲜血,飞速转身,向外逃去。
“给我追!”
黄庆丰一声令下,率众追了上去。
贾谊驾驭着备用飞剑,亡命飞逃。
他也是果断之人,知道今日自己是百口莫辩,于是果断自毁飞剑,抢来这一线生机。
此刻贾谊手中已经扣住了一把灵石,他一边吸取着灵力,一边拼命催动着飞剑。
好在黄庆丰虽到了筑基期,但在上位成为长老后,因为专注五行门内的管理,修为并没有多大长进,依旧只是筑基初期。
而筑基初期修士,在灵力输送上,并不比凝气期修士强多少。
一时间,双方距离并未拉近。
但修士到达筑基期后,丹田内的道基便能自主孕生灵力,在灵力储备方面,黄庆丰能完全碾压贾谊。
于是,他一边追赶着贾谊,一边掐指施法。
一片乌云陡然而生,迅速飘到了贾谊头顶。
贾谊只听得身后的黄庆丰一声大喊:
“落雨术!”
倾盆暴雨瞬间而下,每一滴雨水之中都透露出杀伐之意。
贾谊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取出一道防御灵符来,贴在了自己身上。
狂暴的雨滴打在了贾谊的护身屏障之上,那灵力屏障不断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崩坏。
而贾谊的内心,也像这灵力屏障一样,接近了崩溃的边缘。